韓云逸心里暖暖的。雖然麻三是個混混,但關鍵時刻還是很夠意思的。
“那個楚凡是什么來頭?”麻三問道。
韓云逸把事情的經過簡單說了一遍。麻三聽完,不屑地撇撇嘴:“就這點破事?這小子心眼也太小了!”
“他家里有點錢,在古玩圈也有些關系。”韓云逸提醒道,“你們要小心點。”
“怕什么?”麻三滿不在乎,“有錢了不起啊?在這一帶,還輪不到他撒野!”
韓云逸知道麻三的性格,也不多勸。不過他心里明白,楚凡這個人睚眥必報,肯定還會找麻煩的。
“對了兄弟,”麻三突然想起什么,“你上次說的那個汽車生意,我打聽了一下。”
韓云逸一愣:“你還真去打聽了?”
“當然!”麻三眼睛發(fā)亮,“我找了幾個南方的朋友,他們說這生意確實能賺大錢!一輛車能賺好幾萬呢!”
韓云逸哭笑不得:“麻三,我勸你還是別碰這種事。風險太大了。”
“富貴險中求嘛!”麻三不以為然,“兄弟,你就別勸我了。我已經決定了,下個月就去南方看看。”
韓云逸見勸不住他,也就不再多說。反正那只是他隨口一說的話,沒想到麻三還真當真了。
“不過兄弟,我需要一筆啟動資金。”麻三搓著手說,“你看能不能…”
“多少錢?”韓云逸問道。
“不多,就五萬塊。”麻三伸出五根手指,“等我賺了錢,雙倍還你!”
韓云逸搖搖頭:“麻三,不是我不幫你,實在是這錢我也拿不出來。”
這倒不是推辭。雖然韓云逸手里有那幅石濤的畫,但還沒出手變現。而且就算賣了畫,他也不會拿去做這種違法的生意。
麻三有些失望,但也沒強求:“那算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麻三就帶著小弟們離開了。
韓云逸回到店里,心情有些復雜。今天要不是麻三及時趕到,后果還真不好說。看來以后得更加小心,楚凡這個人確實不好對付。
正在這時,店門又被推開了。進來的是個穿著考究的中年男人,看起來很有氣質。
“請問您是韓云逸先生嗎?”中年男人禮貌地問道。
“是的,您是?”
“我姓李,是個古畫收藏愛好者。”李先生自我介紹道,“聽齊教授說,您手里有一幅石濤的真跡?”
韓云逸心里一動,看來齊教授已經開始幫他聯系買家了。
“確實有這么一幅畫,不過還沒最終確定要出手。”
“能讓我看看嗎?”李先生眼中閃過一絲期待,“如果真是石濤的作品,我愿意出個好價錢。”
韓云逸考慮了一下,反正遲早要出手,先讓人看看也無妨。
“好的,您稍等。”
他從保險柜里小心地取出畫卷,在桌上慢慢展開。
李先生戴上老花鏡,仔細觀察起來。幾分鐘后,他的眼睛越來越亮。
“好畫!真是好畫!”李先生贊嘆道,“這確實是石濤的手筆,而且品相雖然差了些,但筆法精妙,構圖新穎,絕對是精品!”
韓云逸心里暗喜,看來這位李先生很識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