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的愛伴著你,直到永遠……”
歌聲柔和細膩,聽得人心頭發暖。
不少女工偷偷抹起了眼淚。
一曲終了,掌聲比剛才更加熱烈。
“好!唱得好!”工會主任激動得拍起了大腿,“這兩首歌必須上!”
這時,門口走進來幾個人,為首的拿著攝像機。
“我們是市電視臺的,聽說你們廠要搞歌唱比賽,想來拍點素材做新聞。”
工會主任連忙迎上去。
“來得正好,我們這兒剛排練了兩首新歌,你們可以錄一下。”
電視臺的人架起機器,李文軒和徐楠又唱了一遍。
當晚,市電視臺的新聞節目就播出了這兩首歌的片段。
“本市某機械廠即將舉辦職工歌唱比賽,圖為該廠工人李文軒創作并演唱的新歌《愚公移山》……”
電視畫面里,李文軒站在簡陋的舞臺上,聲音嘹亮。
不少市民守在電視機前,聽完這兩首歌都贊不絕口。
文化局局長正好也在看新聞。
當李文軒的臉出現在屏幕上時,他整個人都坐直了。
“這小伙子不錯啊!”局長摘下老花鏡,轉頭對秘書說,“去查查這人是哪個廠的,我要親自去看看。”
秘書連忙記下。
第二天一早,局長就親自打電話到機械廠。
“喂,是機械廠嗎?我是市文化局的老陳……”第一章鄉下收貨遇刁民
韓云逸穿越到70年代末的街道上,三輪車在坑坑洼洼的土路上顛簸前行。
車斗里裝著些雜七雜八的舊貨,麻布袋下壓著幾個搪瓷缸子和舊報紙,看上去就是個走街串巷收破爛的。
這年頭下鄉收舊貨的人不少,但真正懂行的沒幾個。
韓云逸騎著車晃晃悠悠進了村,遠遠就聽見有人喊“收舊貨咯!換針頭線腦咯!”
他也跟著吆喝兩嗓子,聲音在村子里回蕩。
幾個老太太圍上來,翻出些破銅爛鐵。
“小伙子,這銅鎖能換啥”
韓云逸接過來掂量掂量,鎖芯都銹死了,不過銅料還算足“給您二斤糧票,成不”
“才二斤我這鎖當年可是花大價錢買的!”
“大娘,您瞧這都銹成啥樣了,我拿回去還得熔了重鑄。”
一番討價還價,最后三斤糧票成交。
接下來又收了些破碗破罐子,都是些不值錢的玩意。
韓云逸也不著急,這年頭想淘到好東西本來就得碰運氣。
太陽漸漸偏西,他已經走了三四個村子,收獲寥寥。
車斗里多了些破銅爛鐵和幾個缺口的瓷碗,連個成色好點的都沒有。
韓云逸騎到一個相對偏僻的村子,嗓子都喊啞了,實在渴得厲害。
正巧看見一戶人家院門半開,便停下車走進去。
“有人在家嗎討口水喝。”
院子里坐著個老頭,正在抽旱煙。
“喲,小伙子收貨的”老頭抬眼瞧他。
“是啊大爺,走一天了,能給碗水喝嗎”
“行,你等著。”
老頭起身進屋,端出碗涼白開。
韓云逸接過來咕咚咕咚喝完,長舒一口氣。
“謝謝大爺。”
他四下打量這院子,破舊得很,墻角堆著些農具雜物。
>t;忽然,韓云逸的視線定在墻角一個大罐子上。
那罐子刷著厚厚的黑漆,看不出底子,但器型端正,高度怕有半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