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那不是我的東西。”

“不是你的？那怎么會在你包里？難道還會自己飛進去不成？”

張偉拍桌子。

韓云逸沒有理他，而是在心里盤算著怎么脫身。

他想起了王建國，于是開口。

“我要打電話。”

“打電話？你以為這是你家啊？”

張偉冷笑。

“老實點，不然有你好受的。”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

一個聯防隊員推門進來，湊到張偉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張偉臉色變了變，但還是硬著頭皮說。

“讓她等著。”

沒過多久門再次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一個穿著警服的中年男人。

此人正是市局的刑偵隊長，姓陳。

他接到了王建國的電話，說是韓云逸出事了讓他趕緊過來看看。

陳隊長一進門便看見韓云逸坐在椅子上，而張偉正在對他進行審問。

“怎么回事？”

陳隊長沉聲問。

張偉連忙站起來。

“陳隊，我們抓到一個小偷，正在審問。”

“小偷？”

陳隊長走到韓云逸面前，認出了他。

韓云逸騎著三輪車穿過時空門，眼前景象瞬間變換。

1979年的京城街頭，灰撲撲的天空下，人們穿著清一色的藍灰色衣服，自行車鈴聲此起彼伏。韓云逸將三輪車停在一處巷子口，從車斗里取出麻布袋背在肩上，里面裝著幾件從現代帶來的小物件——幾包香煙、幾塊肥皂，還有一些糖果。

這個年代物資匱乏，這些東西比錢還好使。

韓云逸沿著記憶中的路線來到潘家園附近的一處老胡同。這里還沒有后來那個著名的古玩市場，只有零零散散的幾個攤位，擺在墻根下，上面鋪著破舊的布，擺著些瓶瓶罐罐。

“小伙子，看看我這青花瓷，康熙年間的！”一個老頭招呼韓云逸。

韓云逸掃了一眼，民國仿品，連看都懶得看。他在幾個攤位前轉了轉，大多是些不值錢的玩意兒，偶爾有一兩件真貨，但品相太差，沒什么收藏價值。

正準備離開，身后傳來一個尖細的聲音。

“喲，這不是從北方來的土老帽嗎？”

韓云逸回頭，看見一個三十來歲的瘦高個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中山裝，臉上掛著譏諷的笑容。

“你說誰呢？”韓云逸皺眉。

“說你呢！”瘦高個上下打量著韓云逸，“一看就是外地來的，還背個破麻袋，以為自己能淘到什么好東西？”

周圍幾個攤主也跟著笑起來。

韓云逸懶得搭理，轉身就走。

“哎哎哎，別走啊！”瘦高個追上來，伸手攔住韓云逸，“你那袋子里裝的啥？拿出來讓大伙瞧瞧，別是從垃圾堆里撿的破爛吧？”

“讓開。”韓云逸聲音很冷。

“喲，還挺橫！”瘦高個不依不饒，“在這潘家園混，不懂規矩可不行。來了就得拿出點東西讓大伙品鑒品鑒，這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