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字畫啊……”趙教授搖搖頭,語氣很篤定,“全都是破爛兒,毫無價值?!钡谄哒抡婕僦q,誰是空子
70年代末的街頭依舊熱鬧。
韓云逸蹬著三輪車穿梭在狹窄的巷子里,車斗里裝著從商店采購的各種雜物,這些東西都是用來掩人耳目的。
他這次的目標很明確——市文化局。
前幾天打聽到消息,文化局正在清理一批舊書畫和圖書,準備整理歸檔。這種時候往往能淘到好東西,畢竟那個年代很多人對古董字畫的價值認識不足。
三輪車停在文化局門口,韓云逸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進去。
“同志,我是來收舊書的?!表n云逸客氣地遞上介紹信。
接待的工作人員看了看介紹信,點點頭“你來得正好,局長正和幾位專家在清點那批東西,跟我來吧。”
韓云逸跟著工作人員來到一間大房間,里面堆滿了各種書籍和字畫。一位五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和幾個戴眼鏡的人圍在一堆字畫前討論著什么。
“局長,這位同志是來收舊書的?!惫ぷ魅藛T介紹道。
被稱作局長的中年男子抬起頭,打量了韓云逸幾眼“小伙子,這些東西你都要”
“要看東西?!表n云逸走上前,掃了一眼那些字畫,“不過我主要是來收書的。”
站在局長旁邊的一個瘦高個男子推了推眼鏡,語氣有些不屑“年輕人,這里可都是文物,不是隨便收破爛的?!?
韓云逸瞥了他一眼,沒接話。
局長倒是和氣“小張別這么說。小伙子,你既然來了,正好幫我們看看這些字畫。這位是省博物館的張教授,剛才我們正在鑒定這批字畫的真?zhèn)?。?
張教授冷哼一聲“局長,這些東西我都看過了,全是贗品,一文不值。頂多就是民國時期的臨摹品,留著也占地方。”
韓云逸走到那堆字畫前,隨手翻了幾張。
張教授見狀皺眉“你懂什么別亂動!”
“這幅《秋山行旅圖》是真的。”韓云逸指著其中一幅山水畫,“還有這幅《蘭竹圖》,也是真跡。”
張教授臉色一變“胡說八道!我研究古畫二十多年,還能看錯”
韓云逸淡淡地笑了“教授說是贗品,那就是贗品吧?!?
他轉(zhuǎn)身準備去看那些書籍,張教授卻攔住了他“你給我說清楚,憑什么說這兩幅是真跡”
“教授不是說我胡說八道嗎”韓云逸挑眉,“那我再說也是胡說八道?!?
局長倒是來了興趣“小伙子,你說說看,為什么認為這兩幅是真的”
韓云逸指著那幅山水畫“這幅《秋山行旅圖》的筆觸和構(gòu)圖都符合明代浙派的特點,尤其是山石的皴法,用的是大斧劈皴,剛勁有力。而且你們看這印章,雖然有些模糊,但隱約能看出是明代一位畫家的私章?!?
他又指向另一幅“至于這幅《蘭竹圖》,墨色濃淡相宜,竹葉的走向自然流暢,不是一般臨摹者能做到的。而且紙張的年代感也對得上。”
韓云逸鎖好店門,騎著三輪車穿過時空隧道。
眼前的景象再次變得模糊,等視線清晰時,他已經(jīng)站在了70年代末的街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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