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人紛紛指責趙建國。
趙建國臉色漲紅,“你們…你們胡說!”
韓云逸冷冷地看著他,“趙建國,我最后說一遍,我和雅琴是自由戀愛,要錢沒有,你想報案就去報,看警察信誰的?!?
“你…你等著!”趙建國惡狠狠地放了句話,帶著兩個小弟灰溜溜地走了。
等人走遠,周圍的老板才散去。
韓云逸關上店門,靠在椅子上長出一口氣。
他拿出手機,給趙雅琴發了條短信:“你哥來找我麻煩了,你最近小心點?!?
手機很快震動起來,是趙雅琴打來的電話。
“對不起,我哥他…他就是那樣的人…”趙雅琴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我爸媽去世得早,他一直覺得自己是一家之主,什么都要管…”
韓云逸蹬著三輪車穿過那扇古舊的木門,眼前的景象瞬間從21世紀的古玩街切換成1979年末的老城區。
灰蒙蒙的天空下,青磚瓦房連成片,街道兩旁是國營副食店和供銷社。穿著藍色、灰色中山裝的行人來往匆匆,自行車的鈴聲此起彼伏。
韓云逸熟練地將三輪車停在一處僻靜的胡同口,從車斗里取出麻布袋,里面裝著他精心準備的“道具”——幾條大前門香煙、兩瓶茅臺、還有一些糧票布票。
這個年代,這些東西比錢好使。
他按照記憶中的路線,來到城南的舊貨市場。這里聚集著不少走街串巷收破爛的個體戶,也有一些急需用錢變賣家當的普通人家。
“師傅,收舊家具嗎?”一個中年男人攔住韓云逸,“我家有套老柜子,實木的,就是占地方想處理了?!?
韓云逸眼睛一亮,跟著那人來到一處老宅。院子里堆放著幾件家具,其中一對頂箱柜雖然落滿灰塵,但木質紋理清晰可見。
他蹲下身仔細查看,心中暗喜。這是民國時期的榆木頂箱柜,雕工精細,品相完好。放到2024年,這對柜子至少值八萬塊。
“師傅想要多少錢?”韓云逸裝作漫不經心地問。
“五十塊吧,再給二十斤糧票?!敝心昴腥舜曛郑拔覂鹤右Y婚,家里正缺錢。”
韓云逸從兜里掏出錢和糧票遞過去,又加了兩包大前門:“師傅,您幫我把柜子搬到胡同口行嗎?我車在那兒?!?
一個小時后,三輪車上已經裝滿了收來的舊物——除了那對頂箱柜,還有幾件瓷器、兩幅字畫、以及一個看著不起眼的紫砂壺。
韓云逸正準備返回現代,褲兜里的傳呼機突然震動起來。
他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這是他穿越前留在身上的東西,居然在70年代也能用?
傳呼機上顯示著一串號碼,韓云逸記得這是火車上認識的那位家具廠采購科科長老張的聯系方式。
他找了個公用電話亭回撥過去。
“小韓??!”電話那頭傳來老張爽朗的聲音,“上次在火車上你不是說做家具生意嗎?我這邊正好有個急活兒,市里新辦公樓要配一批辦公桌椅,你能不能幫忙設計一下?”
韓云逸眼珠一轉:“張科長,這事兒得看你們廠的誠意了。”
“你先過來談談?”
二十分鐘后,韓云逸騎著三輪車來到市家具廠。
這是一家典型的國營企業,紅磚廠房,大門口掛著“為人民服務”的標語牌。傳達室的老大爺看見他騎三輪車進來,還以為是送貨的,擺手要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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