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我要是想偷，那天就動手了，何必等到現在。”韓云逸苦笑，“您放心，這事跟我沒關系。”

回到現代，韓云逸心情糟透了。他剛把三輪車推進店里，手機就響了。

“韓云逸嗎？我是派出所的，有件事需要你配合調查。”

派出所的審訊室里，日光燈發出慘白的光。

韓云逸坐在椅子上，對面是兩個警察。其中一個年紀稍長，叫張隊，另一個年輕些，姓劉。

“說說吧，那天下午你在哪里。”張隊翻著記錄本。

“我在店里。”韓云逸老實回答，“下午三點到五點，我一直在流云齋。”

“有人能證明嗎？”

韓云逸想了想：“隔壁雅竹齋的老板娘劉若欣應該看見我了。我那天下午一直在門口擺弄三輪車，她路過的時候還看了我一眼。”

小劉警官記錄下來，出去打了個電話。十分鐘后回來點點頭：“確實，劉若欣證明你那個時間段在店里。”

張隊放下筆：“那就奇怪了。陳老先生那邊被盜的時間正好是下午三點到四點之間，你有不在場證明。”

“所以我可以走了？”韓云逸松了口氣。

“理論上是這樣。”張隊頓了頓，“但陳老先生堅持認為是你雇人干的，因為只有你見過那些東西，知道它們的價值。”

韓云逸差點笑出聲：“張隊，您覺得我像是雇得起專業盜賊的人嗎？我現在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

這倒也是。張隊看著韓云逸的檔案，上面寫著流云齋最近的經營狀況——負債累累，瀕臨倒閉。

“行吧，你可以走了。但這段時間別離開本市，隨時配合調查。”

走出派出所，韓云逸深吸一口氣。天色已經暗下來，街上的霓虹燈陸續亮起。他掏出手機，看見幾個未接來電，都是陳老頭打來的。

猶豫片刻，韓云逸還是回撥過去。

“喂，陳叔？”

“小韓啊！”陳老頭的聲音很激動，“你真的沒拿我的東西？”

“真沒有。警察都查過了，我有不在場證明。”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會：“那就是我錯怪你了。可是，可是那些東西對我真的很重要啊！那是我爹留下的最后念想了！”

聽著老人的哭聲，韓云逸心里也不好受。他想了想說：“陳叔，您別急。我在古玩圈子里認識些人，我幫您打聽打聽。”

“真的嗎？”陳老頭像抓住救命稻草，“小韓，只要能找回東西，我給你一萬塊！不，兩萬！”

掛了電話，韓云逸站在路邊點了根煙。他不是為了那兩萬塊，而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陳老頭現在雖然嘴上不說，但心里肯定還懷疑他。更重要的是，那個叫小李的文物工作人員也盯上他了。

必須找到真兇。

韓云逸想起歐陽辰說過，古玩圈子里有一套自己的規矩。那些做賊的也有自己的圈子，有組織有規矩。這么干凈利落的手法，絕對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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