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子圓潤飽滿,紋理清晰,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韓云逸拿起一串仔細端詳,越看越滿意。他把其中一串裝進盒子里,準(zhǔn)備送給張建國。
第二天一早,張建國就來找韓云逸了。
“走,火車票我都買好了,咱們?nèi)ナ〕恰!?
兩人騎著自行車來到火車站。這年頭的火車站還很簡陋,候車室里擠滿了人,空氣中彌漫著汗味和煙味。
上了火車,韓云逸把裝手串的盒子遞給張建國。
“張哥,這是我自己做的手串,送你玩。”
張建國打開盒子,看見里面的手串眼睛一亮“喲,不錯啊,這木頭挺漂亮的。”
他也不客氣,直接戴在手上。
“你小子手藝不錯,這珠子打磨得夠圓潤。”張建國摩挲著手串,笑著說。
火車緩緩啟動,車廂里人聲嘈雜。
韓云逸靠著車窗看外面的風(fēng)景,心里盤算著這次拍賣會能淘到什么好東西。
“老張,這是什么木頭做的”
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韓云逸轉(zhuǎn)過頭,看見一個五十多歲的老者坐在對面,正盯著張建國手上的手串。
“不知道啊,云逸送我的。”張建國說。
老者的目光轉(zhuǎn)向韓云逸,眼神里帶著審視“小伙子,這手串你從哪弄來的”
“自己做的。”韓云逸簡單回答。
“木料呢”老者追問。
“朋友給的舊木頭。”
老者伸手“能讓我看看嗎”
張建國把手串摘下來遞過去。
老者接過手串,湊到眼前仔細端詳,手指摩挲著珠子表面,又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片刻后,他抬起頭,眼神變得凝重。
“小伙子,你知道這是什么木頭嗎”
“不太清楚。”韓云逸裝糊涂。
“這是黃花梨。”老者緩緩說出這三個字,“而且品相很好,是海南黃花梨。”
車廂里瞬間安靜下來。
周圍幾個乘客都把目光投了過來,眼神里滿是驚訝。
張建國愣住了,他看看手串,又看看韓云逸“云逸,這東西很值錢”
“現(xiàn)在不值錢,以后值不值就不好說了。”韓云逸笑了笑。
老者把手串還給張建國,看向韓云逸的眼神多了幾分贊賞“年紀(jì)輕輕就有這份眼力,不簡單。我叫周文遠,也是去參加這次拍賣會的。”
“韓云逸。”
“你也是做古董生意的”
“家里開古董店的,現(xiàn)在自己接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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