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云逸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上次留了個聯系方式給張木匠。他想了想,去省城確實需要個幫手:“行,明天早上八點,火車站見?!?
掛了電話,韓云逸開始收拾東西。去省城得準備充足,臺呢要買,還得找找有沒有其他商機。
他突然想起來,這個年代的臺球桌在國內幾乎沒有,自己要是能做出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但問題是賣給誰?
韓云逸摸出那塊古玉墜,在手里把玩著。這玉墜雖然不賣,但它背后的故事卻給了韓云逸不少啟發。有些東西的價值,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它背后的意義。
臺球也是一樣。現在做出來可能沒人買,但只要找對了買家,說不定就能打開市場。
想到這里,韓云逸拿出紙筆,開始列計劃。去省城不能白跑一趟,得多找些機會。
清晨六點,韓云逸就起了床。他換上一身干凈的襯衫和長褲,背上早就準備好的帆布包,里面裝著一些必需品和一沓錢。
火車站人頭攢動,各種叫賣聲此起彼伏。韓云逸在候車室找了個角落站著,沒過多久就看見張建國提著一個舊皮箱走了進來。
“韓老板?!睆埥▏哌^來,有些不好意思地說,“讓您久等了?!?
“剛到。”韓云逸看了看張建國手里的箱子,“就帶這些?”
“夠了?!睆埥▏牧伺南渥?,“我爸讓我帶了些木料樣品,到時候好跟人家說清楚材質。”
兩人檢票上車,找到座位坐下。車廂里擠滿了人,空氣中彌漫著各種氣味。韓云逸靠著窗戶,看著窗外飛速掠過的景色。
“韓老板,您真覺得這臺球桌能賣出去?”張建國突然問道。
“能?!表n云逸很肯定,“現在不行,過兩年肯定行。”
“我爸說您是個有本事的人。”張建國撓了撓頭,“我看著也是。我在木器廠干了五年,每個月就那點死工資,您這一出手就是幾十塊的工錢?!?
韓云逸笑了:“你爸的手藝值這個價。對了,你在木器廠做什么?”
“做家具?!睆埥▏f起這個來了精神,“桌子、椅子、柜子什么都做。不過都是按照廠里的圖紙來,沒什么新花樣?!?
“那你會畫圖嗎?”
“會一點。”張建國有些不自信,“就是畫得不太好。”
韓云逸眼珠一轉,從包里掏出紙筆遞過去:“你給我畫個辦公桌看看?!?
張建國接過紙筆,想了想,開始在紙上畫起來。他的線條雖然不夠流暢,但結構很清晰,尺寸標注也算準確。
“不錯?!表n云逸看著圖紙點頭,“基本功挺扎實的?!?
張建國不好意思地笑了:“都是跟我爸學的?!?
火車在鐵軌上咣當咣當地行駛著,車廂里漸漸安靜下來。不少人開始打瞌睡,也有人拿出干糧啃著。
韓云逸正閉目養神,突然感覺到身邊有人在動。他睜開眼,余光瞥見一個瘦小的男人正悄悄地把手伸向前排座位上一個中年人的包。
那個中年人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中山裝,正靠在座位上睡覺,包就放在腿上。小偷的手法很熟練,慢慢地拉開包的拉鏈,手指伸了進去。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