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翰和王亮一樣,二人都是十足的紈绔,劣跡斑斑。
欺男霸女,無惡不作!
崔佛的崔家雖然在本地有點(diǎn)實力,但和王家比,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小癟三!”
王翰冷冷一笑,也認(rèn)出了崔佛。
“小崔子,你長能耐了啊!現(xiàn)在連本少爺?shù)氖露几夜芰耍 ?
崔佛頭上的冷汗都出來了,立刻賠笑臉:“王公子真是抬舉我了,我怎么敢管您的事呢?”
“你小子都指著我鼻子讓我滾了,還有什么事是你不敢做的?”王翰表情陰冷。
王翰敢這么肆無忌憚的調(diào)戲女人,就是仗著王家的權(quán)勢。
有王家在,他就算當(dāng)街殺人,也能安然無恙。
更別說拉一個女人陪喝酒了!
“我這不是不知道是您嗎?要是知道是您,借我十個膽子我都不敢。”崔佛擠出笑容。
“狗東西,老子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一般計較,滾!”
王翰頤指氣使的罵道。
若是換做以前,崔佛肯定轉(zhuǎn)頭就走,根本不會有任何停留的想法。
但是現(xiàn)在,好事做多的他,對葉輕舞接下來的遭遇有些于心不忍。
崔佛可是過來人,知道王翰這些人會對葉輕舞做些什么。
他現(xiàn)在若是走了,可就沒人能救葉輕舞了。
“你特么還愣著干什么?還不快點(diǎn)滾?”王翰一臉不悅。
“王公子,這個女人其實是我朋友,能否賣個面子?”崔佛試探問道。
“找我要面子,你配嗎?”王翰毫不留情的譏諷道。
“等你們崔家什么時候成為江城第四大豪門的時候,老子再給你這個面子。”
“你要是再不滾,先把你小子給打一頓!”
手下的小弟已經(jīng)向著崔佛靠了過去,一個個摩拳擦掌。
只等王翰一聲令下,他們就會動手。
見此情況,崔佛陷入了兩難抉擇。
臨陣脫逃,雖然丟人,但至少能免一頓揍。
可是陸玉明那晚在酒吧發(fā)生的事,又在激勵他。
陸爺都不怕被打,我怕個錘子!
崔佛一咬牙,下定決心:“王公子,今天這件事我非管不可了!”
“特么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給我打!”
王翰大手一揮,小弟們立刻對著崔佛拳打腳踢。
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
雖說崔佛有狗子幫忙,但它只是個寵物狗,并不是德牧那種大型犬。
以至于他的狗都被踹了兩腳,發(fā)出痛苦的嗷嗷聲。
與此同時,一輛賓利在餐廳門口停下。
陸玉明整理了一下衣服,下車進(jìn)入餐廳。
剛一進(jìn)來,就看到崔佛被人圍毆。
陸玉明瞬間怒了,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住手!”
陸玉明中氣十足,怒吼一聲,把動手行兇的小弟們給嚇一跳。
“陸爺!”
崔佛看到來人,眼前狠狠一亮。
有救了!
“陸公子!”葉輕舞激動不已。
“小崔,這是怎么回事。”陸玉明挑眉問道。
“陸爺,他們欺負(fù)良家婦女,我聽從您的指導(dǎo),想要見義勇為,結(jié)果被他們給打了。”
崔佛三兩語就將事情給講清楚了。
聞,陸玉明掃了一眼,發(fā)現(xiàn)被調(diào)戲的是葉輕舞。
一氣之下,生了個氣。
老子的女人,你們也敢調(diào)戲?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