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被戲耍的眼鏡男,頓時勃然大怒。
“你特么耍老子是嗎?”
“我和這位美女認識不假,但也只是剛認識一天而已,再說了,讓你把這個裝滿,也是為了驗證一下你的身體素質,是你自己做不到罷了。”
“你不能將自己是廢物這一事實,怪罪到我頭上。”陸玉明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
廢物?
眼鏡男嘴角一抽。
他很想盛氣凌人的反駁,可是仔細想想,對方好像說的有些道理。
“兄弟,你別和他爭論了,這小子就是在逗傻小子。”
一旁的同伴臉色陰沉:“這么大一個杯子,別說是人類了,就算是頭騾子,也不可能裝滿。”
陸玉明提出一個正常人都不可能辦到的事,這已經不是刁難了,就是在戲耍!
“兄弟,你說的沒錯!我差點被他給帶偏了!”
眼鏡男回過神,兇神惡煞的瞪著陸玉明:“趁我現在還沒生氣,立刻給我……”
話音未落,他的臉上便挨了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這安靜的清吧內顯得極其刺耳。
一時間,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了這里。
當看到動手的是兩個男人后,眾人抱著看戲的念頭,一臉興奮的盯著。
這可比那些搔首弄姿的女人跳舞好看多了!
跳舞的騷女人常有,但是現場動手打架的場面十分罕見。
“你……你敢打我?”
眼鏡男摸著火辣辣的臉,滿是難以置信。
“你是國寶嗎?有哪條法律寫著不能動手打你嗎?”
陸玉明掏了掏耳朵,風輕云淡的說道。
“你知道我是誰嗎?”
眼鏡男瞪著眼睛,目光里充滿了憤恨。
“那你知道我是誰嗎?”陸玉明反問道。
眼鏡男聽后,仔細打量著陸玉明。
想了半天,發現完全沒有任何印象。
除了陸家和王家那種頂尖豪門的富二代沒見過外,其他本地富二代他都見過。
眼前這小子總不可能是那兩大豪門的子嗣吧?
“不認識。”眼鏡男搖搖頭。
話音剛落,陸玉明對著眼鏡男左右開弓。
上勾拳,下勾拳,左勾拳,右勾拳。
陸玉明一邊打還一邊說:“不認識我還這么拽?打完你都不知道去哪找我。”
做壞事最怕的就是被人認出來。
既然你都認不出來我,那我可就更不能手下留情了。
這不符合常規反派的腦回路,把在場眾人看的一愣一愣。
他們還以為陸玉明會亮明自己的身份和背景。
結果陸玉明因為眼鏡男不認識他,打的更狠了。
“住手!給我住手!”
眼鏡男同伴回過神,一臉憤怒的上前制止。
“滾開。”
陸玉明一記撩陰腿,直擊對方的褲襠位置。
“咔嚓!”
在場眾人仿佛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男人下意識捂住自己的小兄弟,一股寒意在腳底涌現。
這玩意要是壞了,和死人基本沒什么區別。
“別打了,再打就把人給打死了。”
南宮翎看教訓的差不多了,立刻起身制止。
“不認識我也敢嘰嘰歪歪,醫療費都沒人賠給你。”
陸玉明停下手,對著眼鏡男吐了口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