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彪望著破碎的落地窗,眼底怒火翻涌,轉頭就將滿腔戾氣撒向林國棟等人。
“你們跟葉凡一伙的吧?他既然跑了,現在你們跟我回警局問話!”
林國棟嚇得臉色慘白,連連擺手辯解:“警官,我們只是合作開公司,真不知道他會襲警啊!”
新公司剛租下寫字樓,設備還沒進場就遭此橫禍,一旦傳開,他們在江城徹底沒法立足。
更讓他揪心的是,寫字樓押金、裝修費全是掏空家底湊的,如今血本無歸,若是真因葉凡毀了生意,他恨不得立刻加入反葉凡的行列。
“合作關系就是同伙!”
張彪根本不聽辯解,揮手示意手下,“把他們全帶走,公司查封,所有文件一律沒收!”
警察們一擁而上,迅速控制住林國棟等人。
當封條貼上寫字樓大門的瞬間,林國棟心疼得直咧嘴,眼底滿是絕望――那可是他半生的積蓄,就這么打了水漂。
到了警局,張彪將林國棟按在審訊椅上,拍著桌子逼問:“老實交代,葉凡跑哪去了?你們是不是還有別的窩點?”
林國棟哭喪著臉,滿心怨懟卻不敢發作:“警官,我是真不知道啊!我們就只是合伙做生意,他的私事我一概不插手!”
心里早已把葉凡罵了千百遍,恨自己瞎了眼才跟他合作。
見他不肯松口,張彪怒火更盛。
抬手一拍桌子,桌上文件紛飛:“嘴硬是吧?給我關去拘留室,好好審!我就不信撬不開你的嘴!”
林國棟嚇得腿一軟,他深知警局的手段,真要被關進去嚴刑逼供,就算沒罪也得屈打成招,新公司更是徹底無望。
慌亂中,他趁警察不備,偷偷摸出藏在袖口的備用手機,指尖顫抖著給林婉清連發三條求救消息,字字懇切。
可等了足足十分鐘,手機屏幕依舊死寂――林婉清壓根沒理他。
絕望瞬間吞噬了林國棟,他癱軟在墻上,連辯解的力氣都消散殆盡。
張彪見他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更認定他是心虛,不耐煩地揮手:“少在這裝死!押去拘留室,明天再審!”
兩名警察立刻上前架起林國棟,剛要往門外走,警局大廳突然傳來一陣整齊沉重的腳步聲。
幾名身著玄色勁裝、腰佩長劍的人快步走入,周身凜冽氣場瞬間壓過滿室喧囂,連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為首之人抬手亮出一枚刻著“執”字的玄鐵令牌,聲音冷硬如冰:“護國府執劍使在此!張副局長,立刻停下動作,配合問話!”
張彪看清令牌的剎那,臉色驟變,先前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連忙上前躬身行禮,態度恭敬到了極點。
護國府乃是頂尖權力機構,別說他一個副局長,就算是市局局長見了執劍使,也得俯首待命。
“卑職張彪,見過執劍使大人!不知大人駕臨,有何吩咐?”
執劍使收回令牌,銳利目光掃過被架著的林國棟,直奔主題:“我們追查葉凡下落,方才接到消息,他在此處襲警逃竄,如實匯報詳情。”
張彪不敢有半分隱瞞,連忙點頭匯報。
“大人,剛才我們接到報案,有人冒用葉凡之名傷人。”
“我們上門傳訊時,葉凡拒不配合,不僅折斷警棍打傷警員,還破窗逃跑了。”
“這林國棟是葉凡的合伙人,我們正打算將他帶回拘留室,審問葉凡的落腳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