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老。”
午馬抬眼,急切問道:“找到殺害輕巧的兇手了?”
“是葉凡。”
陸玉明坐下說道:“他奸殺了午姑娘,還大鬧賭場、綁架南宮家千金,劣跡斑斑。”
午馬緊握劍柄,指節發白,殺意沸騰:“葉凡……我必讓他血債血償!”
“午老稍安。”
陸玉明安撫道:“南宮家已派宗師前來,加上我和蘇辰,聯手必能拿下他。”
“好!”午馬收劍起身,“何時動手,我隨時待命。”
“等宗師到后再議計劃。”
陸玉明叮囑:“葉凡先天巔峰修為,務必萬無一失。”
午馬點頭:“我聽你安排,只要能報仇,在所不辭。”
陸玉明暗自盤算,有午馬、南宮家宗師與蘇辰助力,勝算大增。
“接下來,還要再找一個人。”
陸玉明驅車前往城郊另一間簡陋小院。
那是秦霄歸來后臨時落腳的地方。
抵達時,小院木門虛掩,院內傳來凌厲拳風,陸玉明推門而入,見秦霄赤著臂膀練拳。
正午陽光灑在他緊實的臂膀上,每一拳落下都震得地面微顫,周身宗師氣場毫無遮掩。
察覺有人到來,秦霄收拳轉身,隨手抓起一旁粗布衣衫披上,語氣平淡卻帶著銳利:“陸公子白日登門,有何目的?”
兩人在院中石桌旁落座,桌上只有一壺粗茶,再無旁物,恰如秦霄此刻的境遇,無財富加持,唯有一身硬功。
陸玉明不繞彎子,直入正題:“秦戰神,我來是想邀你聯手對付一人。”
秦霄給自己倒了杯粗茶,指尖骨節分明,目光審視著陸玉明,帶著幾分疏離:“何人?你我之間,只論合作利弊,不談交情。”
他對陸玉明始終保持距離,雖默許女兒秦依依認對方當干爹,也感念陸玉明偶爾照拂妻女,卻從未將其視作朋友,這份關系全靠“各取所需”維系。
“葉凡。”
陸玉明語氣凝重,精準戳中要害:“此人表面作惡多端,大鬧賭場、綁架南宮家千金,實則是江南王安插在江城的爪牙,意在攪動局勢、滲透勢力。”
提及江南王,秦霄眼底寒光驟起,握著茶杯的手微微用力,杯壁險些被捏碎。
江南王的勢力早已觸及他的底線,葉凡此舉無疑是公然挑釁。
“你要我如何配合?”
他語氣冷硬,戰神的殺伐之氣悄然彌漫,僅憑一身武功,便有底氣直面任何強敵。
“南宮家已派武道宗師趕來,加上午馬老宗師與蘇辰,戰力充足。”
陸玉明緩緩說道,語氣誠懇卻不失分寸:“葉凡修為達先天巔峰,身法詭譎,唯有秦戰神你的宗師實力,能穩穩將其牽制。”
“除去他,既能斷江南王一臂,也能讓你在江城立足更穩,于你我皆是共贏。”他刻意避開私人情誼,只談合作價值。
秦霄沉默片刻,抬眼看向陸玉明,目光如利刃般銳利:“我可以出手牽制葉凡,但絕不能波及紫萱和依依。”
提及妻女,他冷硬的語氣稍緩,這是他唯一的軟肋,也是他回江城的初衷之一。
“這你大可放心,依依也是我的干女兒。”
陸玉明起身頷首,秦霄的加入無疑是最強助力。
起身告辭時,秦霄忽然開口,語氣依舊平淡:“依依下周生日,你若有空便來,她總念叨著要你這個干爹送禮物。”
陸玉明應下,走出小院時,清風卷著塵土掠過。
他望著天際暗忖:“也不知道葉輕舞下藥能否成功。”
“葉凡是生是死,全看今晚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