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的干爹,寧夫人的好朋友,這個回答不知道寧先生是否滿意?”
陸玉明面不改色的看著寧建邦,心里暗暗腹誹。
果然是越老越難纏,還是喜歡寧建業那種弱智。
寧婉柔懸著的心終于放了下來,眼底閃過一絲欣喜,看向陸玉明的眼神,更加癡迷了。
寧建邦似乎有些不相信陸玉明的話,但他也沒有再多問,只是點了點頭,語氣冰冷。
“既然只是朋友,那我就不多說了,只是陸公子,紫萱畢竟是我寧家的侄女,她的事,終究是我們寧家的家事,還請陸公子不要過多插手。”
“寧先生這話就不對了。”
陸玉明冷笑一聲:“當年寧家將寧小姐趕出家門,棄之不顧的時候,怎么不說她是寧家的人?怎么不說這是寧家的家事?”
“如今看到寧小姐過得好了,就想來插手她的生活,天下間,沒有這么好的事情。”
“我再說一遍,只要有我在,就絕對不會讓任何人,包括寧家的人,傷害到寧小姐和依依分毫。”
寧建邦被陸玉明的話氣得臉色漲紅,周身的氣場瞬間爆發:“好!好一個狂妄自大的小子!”
秦霄向前一步,擋在陸玉明和寧紫萱身前,與寧建邦對峙起來,眼神里滿是殺意。
“有本事,就沖我來,別想傷害她們母女。”
寧建邦冷笑一聲,目光落在秦霄身上,語氣輕蔑。
“就憑你?一個沒身份沒地位的窮酸小子,也配跟我叫板?今日,我就讓你知道,什么叫做差距!”
說話間,寧建邦抬手,就要向秦霄出手。
寧婉柔見狀,心中一驚,連忙上前一步,擋在陸玉明身前,看向寧建邦,語氣帶著幾分恭敬又急切的懇求。
“大伯,不要!今日之事,本就是二伯的錯,口無遮攔在先,陸公子也是無辜的,只是略施懲戒,你就不要再為難他們了,好不好?”
她一邊說,一邊偷偷給陸玉明使了個眼色,眼神里滿是擔憂與曖昧,像是在提醒他,讓他小心一點,又像是在向他示好,表明自己是站在他這邊的。
她刻意收斂了姿態,不敢太過張揚,畢竟眼前的是寧家掌權人,也是自己的大伯,太過放肆只會引火燒身,也失了侄媳婦的本分。
寧建邦看著寧婉柔,眼底閃過一絲詫異與不耐:“這件事還輪不到你一個晚輩插手,退到一邊去!”
“大伯,我不是想插手,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因為這點小事,惹上不必要的麻煩。”
寧婉柔連忙說道,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急切。
“我們寧家是來江城做生意的,陸家是本地豪門,我們與其發生沖突,完全是有弊無利。”
寧建邦看著寧婉柔急切的模樣,又看了看她看向陸玉明時,那毫不掩飾的癡迷眼神,眼底瞬間升起一絲不滿與疑惑。
他隱約覺得不對勁,自家侄媳婦,怎么會這般維護一個外人?
但他也知道,寧婉柔說得有道理。
若是真的與陸家鬧僵,對寧家確實沒有好處。
他瞪了寧建業一眼,將怒火撒到他頭上:“還不快給我滾!丟人現眼!”
寧建業如蒙大赦,連忙點了點頭,捂著手腕,狼狽地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