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讓你們從王府偷東西的?”
祝烈的聲音冰冷如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身后的暗衛個個身形挺拔、氣息凜冽。
手中長刀泛著森寒光澤,刀刃映著晨光,刺得人眼睛發疼。
暗衛瞬間將蘇辰、肖若涵等人死死困在中央,連一絲突圍的縫隙都沒有,真正是插翅難飛。
肖若涵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下意識后退半步。
后背緊緊貼在貨車車廂上,指尖攥得發白,強壓著心底的慌亂。
“你們是什么人?敢攔肖家和江南王府的貨,可知這是殺頭的大罪?我勸你們趕緊讓開,否則等江南王追責下來,你們一個個都得陪葬!”
她刻意搬出江南王府,試圖用王府的威嚴嚇退對方。
可聲音里的顫抖,還是暴露了她的恐懼。
祝烈負手而立,周身縈繞著生人勿近的冷冽氣場。
眼神掃過肖若涵時,不帶半分溫度,仿佛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螻蟻。
他一字一句緩緩開口:“江南王府,祝烈。”
“祝烈?”肖若涵渾身一僵,像是被一道驚雷劈中。
臉色瞬間煞白如紙,毫無血色,雙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連站都有些站不穩。
她怎么會不知道這個名字?
祝烈十歲被祝無雙收為義子,十二歲便憑一己之力斬殺勾結外敵的王府核心叛徒,還順帶清理了叛徒的整個勢力。
十五歲獨闖數萬叛軍營地,親手取下叛軍首領的首級,回來時渾身是血,卻面不改色。
二十歲就執掌江南王府最精銳的暗衛營“影殺營”,手下暗衛皆是百里挑一的死士。
如今更是手握江南地下秩序的生殺大權。
江南境內,提起祝烈的名字,沒有一個人不忌憚。
肖若涵心底升起一股絕望,她實在想不通,自己和祝靈燕做得如此隱秘,怎么會驚動這位煞神。
肖若涵心底的最后一絲反抗之意瞬間消散殆盡。
“祝、祝大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不知道是您……這、這神兵是我幫人轉運的?!?
“我真的沒有覬覦王府寶物的意思,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我再也不敢了?!?
她清楚,面對祝烈,反抗就是死路一條!
別說她一個肖家大小姐,就算是整個肖家在祝烈面前,也如同螻蟻一般,根本承受不起江南王府的怒火。
祝烈壓根沒再理會肖若涵的求饒,仿佛她的話語只是耳邊的一陣風聲。
目光緩緩轉向一旁的蘇辰,眼底的冷意更甚:“說出幕后主使,我可以饒你一命。”
“不可能?!?
蘇辰神色依舊冷峻,周身的氣息愈發凌厲,緊緊握緊了腰間的短刃。
“要么放我們走,要么,就憑本事搶,想要神兵,除非我死?!?
他不能退,這神兵關系著陸玉明許諾的藥材線索,關乎他母親的性命。
哪怕對面是祝烈,哪怕勝算渺茫,他也只能拼死一戰。
一旁的肖若涵見狀,嚇得渾身一哆嗦,連忙拉了拉蘇辰的衣袖,壓低聲音,急切地勸道。
“你瘋了?他是祝烈?。〗贤醯牧x子!你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趕緊把神兵交出去,然后交代幕后黑手,這樣才有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