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陸玉明而,秦霄就是個工具人。
主動接近寧紫萱和秦依依,也是為了能夠更好地控制秦霄。
讓后者對陸玉明聽計從。
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秦霄開始有些不被掌控了。
想要殺他,還是有點困難的。
最重要的是,這家伙是冠軍侯,手里還有兵權。
就算真能殺了他,軍部和護國府的人也不可能坐視不理。
念頭飛轉間,陸玉明周身的微光緩緩散去。
王之寶庫的凜冽威壓也如同潮水般退得一干二凈。
倉庫里那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瞬間消散。
他抬眼看向秦霄,語氣依舊冷硬,卻留了三分余地:
“秦霄,我念你是依依的親生父親,今日你無端質疑、咄咄逼人,我不與你計較。”
“但你給我記住,紫萱是我認可的朋友,依依是我認下的干女兒,我護著她們,是心甘情愿,沒有任何齷齪目的。”
“你要是再敢借著保護的名義,無端猜忌、給她們母女添堵,就算你是依依的生父,我也不會再留手。”
秦霄看著陸玉明收了所有威壓,緊繃的身體卻沒有絲毫放松,握著劍柄的手依舊沒有松開。
“我也不管你心里到底打的什么算盤。”
秦霄深吸一口氣,壓下了心底翻涌的戾氣,語氣依舊強硬。
“只要你敢傷紫萱和依依分毫,就算拼盡我手里二十萬玄甲軍,就算豁出這條命,我也定要你償命。”
他終究還是退了一步。
沒有證據,沒有實錘,更顧及寧紫萱和秦依依的感受。
他不能,也不敢和陸玉明徹底撕破臉。
真要是鬧到不死不休的地步,最難做的,只會是他心心念念想要保護的人。
陸玉明嗤笑一聲,沒再接話,只是轉頭瞥了一眼癱在地上,抖得像篩糠一樣的林浩宇。
這小子從剛才王之寶庫現世開始,就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此刻對上陸玉明的目光,更是渾身一哆嗦。
連滾帶爬地想要往后縮,嘴里語無倫次地求饒。
“陸少!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你饒我一條狗命!我馬上滾出江城,再也不踏進來半步!”
“饒了你?”
陸玉明挑眉,緩步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你綁了我的人,設了埋伏要殺我,現在一句錯了,就想一筆勾銷?”
林浩宇嚇得魂飛魄散,連忙抬手狠狠扇了自己幾個耳光,打得臉頰瞬間紅腫起來。
“是我鬼迷心竅!是我有眼不識泰山!陸少你想怎么罰我都可以,要錢要物,我林家都給!只求你留我一條命!”
陸玉明懶得跟這種跳梁小丑多費口舌,抬腳踩在他斷了的手腕上,聽著他撕心裂肺的慘叫。
“想活命可以,給你老子林振海帶句話。”
“三天之內,帶著林家三成的產業來陸家賠罪,少一分,我就卸你一條胳膊,少一毫,我就廢你一條腿。”
“是是是!我一定帶到!我一定讓我父親照辦!”
林浩宇疼得滿臉是淚,忙不迭地應聲,生怕慢了一步,陸玉明就真的下了殺手。
陸玉明松開腳,嫌惡地擦了擦鞋底:“滾。”
林浩宇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沖出了倉庫。
生怕多待一秒,就會把命丟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