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叫蘇媚,是我們精心培養(yǎng)的人。”
“我們的計劃很簡單,你以今日酒樓當(dāng)眾冒犯陸玉明為由,親自登門賠罪,將蘇媚當(dāng)做賠禮,名正順送到陸玉明身邊。”
“憑她的容貌和手段,足以讓陸玉明放下戒心,將她留在身邊。”
“等她順利留在陸玉明身邊站穩(wěn)腳跟,就會暗中離間陸玉明和林婉清的關(guān)系,挑撥他們反目成仇。”
“同時趁機摸清陸玉明的行蹤習(xí)慣,收集陸玉明和陸家的核心機密。”
“到時候,我們里應(yīng)外合,定能一舉除掉陸玉明,讓你報今日的奇恥大辱。”
趙虎依舊死死盯著蘇媚,喉結(jié)又狠狠滾了一下,咽了咽口水,忙不迭連連點頭:“好!好計劃!太妙了!”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蘇媚勾人的模樣,哪里還會多想?
以賠罪為由送美人,陸玉明就算再不給面子,也難拒這份“軟賠禮”。
既能順理成章把人送進去,又不會引起半分懷疑。
更何況,能借著這事近距離接觸到這樣的絕色。
等除掉陸玉明之后,他有的是辦法把蘇媚從這些人手里搶過來,據(jù)為己有。
蘇媚對著趙虎輕輕一笑,眉眼彎彎,眼尾的鉤子幾乎要勾住人的魂。
她微微屈膝頷首,身姿柔得像無骨,裙擺輕輕掃過地面,帶出一縷淡淡的冷香。
“趙公子,以后還要請你多多配合才行呢。”
她的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尾音輕輕拖長,帶著幾分刻意卻不突兀的撩撥。
“合作可以。”趙虎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但我要陸玉明的命!我要他身敗名裂,生不如死!”
“還有林家,還有那個多管閑事的蘇辰,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只要你們能幫我做到,我什么都答應(yīng)你們!”
為首的黑衣人聞,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語氣卻依舊平淡。
“趙公子果然爽快,你放心,只要你肯合作,陸玉明的人頭,我們遲早會送到你面前。”
“不過,合作不是空口說白話,你也要拿出點誠意來。”
“誠意?什么誠意?”趙虎連忙問道。
“第一,把你趙家在江城的所有藥材渠道,全部對我們開放,我們要借著你的渠道,運送一批東西。”黑衣人緩緩開口。
“第二,陸玉明的行蹤、他身邊人的信息、陸家的產(chǎn)業(yè)布局,所有你知道的,全部一字不落地告訴我們。”
“第三,明天日落前,你要借著給林家送補償?shù)挠深^,把這個東西,放進林婉清的隨身物品里。”
說著,黑衣人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的黑色玉佩,遞到了趙虎面前。
玉佩觸手冰涼,上面刻著詭異的紋路,看著就讓人心里發(fā)毛。
趙虎接過玉佩,指尖傳來一陣刺骨的寒意,他下意識打了個哆嗦,連忙問道。
“這是什么東西?放進去之后,會怎么樣?”
“不該問的,別多問。”
黑衣人語氣驟然變冷,周身的威壓瞬間暴漲,壓得趙虎渾身一哆嗦,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你只需要照做就行。”
“事成之后,趙家不僅能保住藥材生意,我們還能幫你吞掉陸家在江城的所有產(chǎn)業(yè),讓你趙家,成為江城唯一的豪門。”
巨大的誘惑擺在面前,趙虎的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他看著手里的玉佩,又看了看眼前兩個氣場強大的黑衣人。
心底的最后一絲猶豫,也被滔天的恨意與貪婪徹底碾碎。
不就是放個玉佩嗎?
不就是開放藥材渠道嗎?
只要能弄死陸玉明,只要能讓趙家飛黃騰達,這點代價,算得了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