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這星辰黑木就絕對不會在他手里!普天之下,也只有獨孤愁能有星辰黑木!而且,由于黑木乃是在他亡妻墳頭,所以,獨孤愁視若珍寶,哪怕是一國君王,江湖至尊前去求取,也是絕對不可能答應的。
那么,既然如此,那九品玄獸金翅鳥的蛋,應該也是真的。在這世上,除了獨孤愁之外,實在想不到還有何人能夠追的上金翅鳥的速度,更不要說將其擊殺,拿到鳥蛋了。
結合云揚打賭當天被激,后來卻又后悔,不想賭了的那個糾結樣子,四大公子就更加確定了這件事情的真實性。
若是我失了……也會后悔,急著否認并且攪黃賭局的!
……
但,如此一來,家族對付云府的原定計策,就統統不能用了。所以四大公子瞬間在腦海中就定下來之后如何對待云揚的策略。
對待云揚,不能太過分,但是也不宜太親近?但是滅掉殺死是不可行的……
云揚雖然師父很牛,但本人明顯沒前途……這點誰也看得出來。
東方明天心中想:先處著,不得罪,但是也不必過分親近;一切等他的九品玄獸到了之后,先看看是不是確有其事,萬一現在乃是說了假話呢?那么自己靠上去,豈不是成了千古笑話?
西門萬代心想:若是他師傅是獨孤愁,輸給他倒是也無妨……不過想要多么親近,倒是免談了。只不過想要從他的手中拿回損失,也是同樣免談了。想到損失,西門公子的臉色有些猙獰。眼珠子亂轉,不知道打得什么主意。
南宮不敗看似粗豪,心中卻在想:若是能結一份善緣……哪怕是不能牽扯上獨孤愁的關系,只是這個獨孤愁的弟子身份……
應該……也可以吧?
嗯,不過這個云公子的脾氣性格,倒是挺對我胃口。若是能真心相交,貌似也無不可……
北野青空則是心中在想:若是我等到那九品玄獸幼獸來了……然后神不知鬼不覺的弄死云揚,那幼獸豈不就是我的?九品玄獸幼獸成長怎么也要上百年,這段時間先隱藏著,他獨孤愁又不是神仙……
怎么可能知道?
四大公子各有心思。
云揚已經將那“星辰黑木”牌收了起來。
這“星辰黑木”牌一收入懷中,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化作了云揚袍袖上繡著的一把刀。
云揚哪里有什么星辰黑木牌?
更加不是什么獨孤愁的徒弟。
不過,借著天意之刀千變萬化的能力,先用這個名頭自保一段時間,云揚感覺……這沒啥大不了的。反正那獨孤愁也不知道……
再說了,便是知道了……又能怎地?
云揚那是毫不在乎的。
現在,整個天下都與我為敵,我都不放在心上,更何況你一個獨孤愁?
……
云揚雖然殷勤挽留,但四大公子還是走了。
非常熱情的話別之后,約定了后會之期,四位公子離去。
來的時候趾高氣揚昂首挺胸,去的時候無聲無息一團和氣。本想是雷霆萬鈞的先將九品玄獸幼獸搶過來,然后再將云家踩平……但誰想得到,反而是背上了一個巨大的威脅!
獨孤愁啊……
想到這個名字,四大公子心里都有一種嗶了狗的感覺。想我們八大家族,何等至高無上。我們四大公子雖然不是家族嫡系繼承人,但在這整個大陸上,就算是五大帝國的皇子,看到我們也要客客氣氣。
甚至是小心翼翼。
誰能想到今天會遇到這么一個玩意……
一時間,四大公子對于這一年將玄獸大比放在天唐城的人都是充滿了濃濃的怨恨:你放在什么城市不好?偏偏放在天唐城……
這下可好。搞的威風掃地!
真真是……日了狗了!
看著四位公子離去的身影,云揚微微地瞇著眼睛,剎那間,心中已經閃過了千百個念頭。
我先惹起來漫天風云,再搬出一尊神強勢壓住蠢蠢欲動的心。但是……風云依然是風云,動亂源頭,依然是在我手里。
從今天開始,你們心里,最起碼,已經有了我云揚一席之地!
這就夠了!
似乎,可以開始了?
……
四人剛走,計靈就跳了出來,睜著黑白分明的眼睛問云揚:“你是獨孤愁前輩的弟子?!”
俏麗的大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云揚摸了摸下巴:“你把真面目給我看看,我就告訴你。”
“切!”計靈一仰頭:“誰稀罕知道……”
云揚心中一警:剛才將這幫家伙忽悠走了,危機暫時過去,自己心態居然有些不穩,剛才說話,有些調笑意味了?這可不行。心念一動,微笑著扯開話題:“你那小狼崽聽話了吧?”
這句話頓時引開了計靈所有的注意力,興奮道:“不錯,你用了什么法子?現在小狼崽乖巧的讓我心花怒放,哈哈……”
說著就開始將小狼崽放出來,命令它做動作,模仿,居然還命令小狼崽直立起來,兩只后腿走路,后腿倒立起來,兩個前腿走路……
云揚有些暈。
有這樣高的契合度,有這么好的基礎,這丫頭居然還不訓練小狼崽的戰斗本領,反而是如同養一只普通小狗一般,只是當做玩樂的寵物…….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