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西北四大家族方面的勢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撤離了天唐城,走得無聲無息。
然而春夏秋冬四大公子,卻是咬定青山不放松,繼續(xù)駐留天唐城,除了不斷找太子府麻煩之外,更時常于青云坊長聚。
秋云山也被解除了禁足,參與進來。被冬天冷狠狠的揍了一頓,指著鼻子警告:“再敢打我姐的主意,我扒你的皮!”
秋云山現(xiàn)在老實得就像個吃奶的孩子:“這還用你說……你求著我打主意,我也不敢了……腿到現(xiàn)在還瘸著呢。”
“哎喲那一頓打啊……”秋云山想起來就哆嗦,臉上露出來恐懼的神色:“你們見過暴雨嗎?”
其他三個紈绔幸災(zāi)樂禍的笑。
“哎,對了,冬天冷,那天跟你在一起那家伙呢?”春晚風搖著綠色的扇子,若不是頭上那一根綠色竹枝,倒也有幾分風度:“怎地好幾天都沒看到他呢?”
“什么這家伙那家伙?”冬天冷不滿的說道:“那可是我老大!”
“你老大!?”
三個紈绔聞同時驚呼一聲。
冬天冷剎那間警覺,醒悟自己說漏了嘴,急忙補救:“恩,我老大不認識他!”
“嗯,嗯,就是這么回事,我們懂你!”三大紈绔鄭重點頭。
一邊,云醉月在微笑。
以云醉月的眼力智慧,卻又如何看不出來這幾個家伙分明就是云揚給自己找來的護身符!有這幾個家伙在這里,那就基本等于四大家族在這里坐鎮(zhèn),這樣的勢力,誰敢來招惹?
云揚為了自己,可說是煞費苦心!
所以云醉月很干脆地與這四個家伙打成一片,一口一個兄弟叫著;來喝酒來玩統(tǒng)統(tǒng)不要錢。
這一舉動可是讓冬天冷四個人都是受寵若驚倍感有面子的同時,卻又心里慚愧,感覺欠了這個新姐姐的太多了……
此刻,聽到冬天冷四人說起云揚,云醉月眼珠一轉(zhuǎn),道:“春公子所不錯,那位云公子還真是好多天都不來了;不過這也尋常,他以前來的就很少,人家終究是云侯家的公子,平常也是很忙的吧……”
“云侯家的公子……”秋云山,夏冰川,春晚風都是眼前一亮。
冬天冷一臉苦菜色。
想不到云醉月就這么說出了云揚的身份底細,自己可是瞞不住了……
想要吃獨食的既定方針,九成九是沒戲了……
這咋整?
冬天冷眼珠子骨碌碌的轉(zhuǎn);想著對策。而春夏秋三人眼珠子也在骨碌碌的轉(zhuǎn),都在想,看這樣子,那暗中出手幫助了冬天冷的神秘人,定然就是這位云揚云公子無疑!
那么……我該用什么辦法拉攏到這等強助呢……
云醉月紅唇輕輕地啜了一口酒,臉上露出溫柔的微笑。
小弟,你就在他們四個人之中左右逢源吧。
包你占足了便宜。
“好吧好吧,我去請我們老大過來。大家一起喝酒。”冬天冷道:“你們在這等著。”
三人不愿意了:“這是說的什么話?你老大,還不就是我們的老大,怎么能你一個人去呢?這不光是不給老大面子,也是不給我們面子!”
“對啊,大家兄弟,你老大就是我老大?你冬天冷這么說什么意思?自抬身價嗎?”
“就是就是,冬天冷鬼頭蛤蟆臉的,分明想要離間我們與老大的關(guān)系!他自己去,說不定要在老大面前說我們什么壞話呢……”
“肯定就是這么回事……”
“你們!……”冬天冷瞪著眼睛看著這三個無恥的人:“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什么叫做你們的老大?
你們見過嗎?
明明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就叫得這么親熱,我倒想問問你,你們對你們各自家族中的老大,有木有這么尊敬過?
“這樣的老大,我是肯定要認識認識的,只要見到,我春晚風納頭便拜!”
“從今天起,我秋云山唯老大馬首是瞻!”
“我老大英明神武,天縱奇才,無所不能,我夏冰川甘愿永世追隨、海枯石爛此志不渝!”
“喂!喂!喂!”冬天冷直著眼睛喊起來:“我說你們一個個不要說得這么熟,那是我老大!就只是我老大!你們連見都沒見過,瞎攀什么關(guān)系?!昨天是誰說的,問我,冬天冷,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個挫比這幾天咋沒來?今天就變老大了?”
夏冰川訕訕:“那是春晚風說的,就是他說的……”
“我才沒說!分明是你說的,往我身上扯什么?!”春晚風趕緊反駁。
夏冰川怒:“春晚風,那句一看跟冬天冷在一起那小子長那么俊就是個吃軟飯的小白臉,總是你說的吧?!”
“放屁!秋云山還說過,跟冬天冷在一起的那小子一看就是一臉腎虛,說不定硬不起來……”
“你們斗跟我有毛關(guān)系?”秋云山勃然大怒:“你們不要離間我和老大的深厚感情……”
三個人面紅耳赤,互相揭底,冬天冷一臉冷笑在一邊看著這三個家伙窩里斗。
“這是誰在罵我?!”隨著這個充滿了怒意的聲音,一個人影出現(xiàn)在門口,一臉不爽:“云某人只不過是跟冬天冷在一起吃了一頓酒,怎地名聲就這么不堪了……”
四人愕然轉(zhuǎn)頭,只見門口一人,身長玉立,面容俊雅,發(fā)絲飄揚,看上去便如隨時都要乘風而去。
一襲紫袍,飄逸瀟灑。
正是云揚。.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