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揚沉吟了一下,道:“若是這樣說起來,這個何漢青并不是什么仁人志士,更不是什么忠臣義士。根本就只是一個沽名釣譽,為了四季樓鋪路的野心家。”
凌霄醉皺眉道:“那也未必,他為玉唐帝國做的好事實事,也委實不少,雖然他的出發(fā)點未必當真是為了玉唐帝國著想,更多是為了平衡大陸各國局勢,但那些實惠終究是真的!”
云揚淡然道:“他的功績?nèi)绾危瑥膩聿辉谖已壑校胰缃裰恢浪谴汉鹬鳎撵`血咒讓他的所有麾下,只要說出春寒尊主這四個字就會立即喪命,魂飛魄散……只此一樁,他便已經(jīng)罪該萬死、縱萬死也莫恕其過!”
“靈血咒?”凌霄醉一下子坐直了身體,神色慎重起來:“他當真練成了靈血咒?”
“不錯。”云揚沉吟了一下,道:“我之前曾經(jīng)確認、囚禁了幾個四季樓中人,然而那幾人一旦說出春寒尊主這四個字之后,便會立即身上冒煙,血肉干枯,甚至連骨骼也都為作齏粉,死得慘不堪。”
“這正是靈血咒的恐怖所在。凡是觸犯血咒者,魂飛魄散,真靈泯滅。”凌霄醉面沉如水。
“近日,玉唐帝國百戰(zhàn)老兵,身體殘疾退役歸家者,不斷失蹤。一次失蹤,就是九個人。”云揚淡淡道:“而且,這九個人之間的感情,一定很好。”
凌霄醉只感覺渾身的血液一下子沖上了頭頂。
作為江湖第一高手,一代武學(xué)宗師;凌霄醉自然知道這種邪惡的尋人辦法。神魂幽途,血肉冥路。
只是想起這種邪惡辦法,就是睚眥欲裂。
“竟有此事?!”
“有。正是因為此事,我才偶然遭遇了何漢青,只不過當時我并不知道他就是我一直追查的春寒尊主而已。”云揚深深吸了一口氣:“兩者一而二二而一也好,這位春寒尊主的實力卻是高深莫測,縱觀整個玉唐國……就目前來說,當真無人能制。”
凌霄醉猶豫了一下,渾身乍見殺氣升騰,然而隨即便又消失了。
苦惱的說道:“不過……我的承諾……”
看著凌霄醉的糾結(jié),云揚突然對這位天下第一高手產(chǎn)生了一種奇怪的感覺。
這種人對于信守承諾,甚至更重于性命。
雖然是有些迂腐,但不得不承認,這是很可愛的一個人。
此外,云揚還感覺到,也正是因為這份金石一般的性情,才令此人臻至目前的武道境界!
若是他放棄了自己的信念和承諾,恐怕,也就不這么可怕了,也不那么可愛了!
云揚想了想,道:“其實,凌老就算當真出手,也不曾有違承諾,因為,四季樓可是先有對你出手。”
“先有對我出手?”凌霄醉楞了一下:“我……怎么沒感覺到?”
云揚翻了個白眼,道:“他們乃是針對凌老眷顧之人出手,難道不算是有違當初的約定嗎?”
凌霄醉仍是不解,這次卻沒有插,靜待云揚后續(xù)。
云揚自不怠慢,一鼓作氣將四季樓之前針對青云坊動作,逼迫云醉月嫁人等狀況一一說明,
當然,云揚在訴說的時候,雖然已經(jīng)力求客觀,但仍舊不免加入了許多添油加醋的成分。
“……明知道青云坊是你罩著的,但四季樓仍舊這么做了,難道不是先對你動手么?”云揚看到凌霄醉還有些猶豫,又道:“再說了,我也沒要求你一定要殺死這位春寒尊主,只要你將其爆打一頓,至于是打成重傷還是只剩一口氣都無所謂,只要他不死在你手里,怎么說都說得過去吧?!”
凌霄醉眼睛一亮,兩手一拍:“對啊,這個主意好!”
一邊的老梅與方墨非都是一臉懵逼。
這也行?
兩人都有一種感覺:這位天下第一高手……怎么就能這么好忽悠呢?
這……
計議已定,凌霄醉與云揚開始推杯論盞,喝酒解悶,真正過開了酒癮。
這一頓好飲,一直到半夜方散,直到送凌霄醉去客房休息,老梅才極為小心的問了出來。
“公子,您不會是遇到了一個假貨吧……這家伙,怎么這么好被忽悠呢……”
云揚意味深長的笑了笑:“好忽悠?你去忽悠忽悠試試?”
哈哈一笑,回房而去。
凌霄醉好忽悠?
這怎么可能。
之所以會讓老梅方墨非這樣的老江湖都會生出這樣的錯覺,主因凌霄醉從一開始就打定了主意要幫自己的忙而已。第一,打賭輸了的賭注;第二,三條麒麟魚心甘情愿吐出天水之精的恩義。
他不過是讓自己想辦法拐彎抹角的給他一個出手的理由而已。
當然,待到確定目標人物乃是四季樓春寒尊主,對于這個宿怨目標,凌霄醉再無任何一點猶疑!
……
……
所有存貨,一起放出來了。今下午到晚上一直在碼字,本想湊足十章爆發(fā)的,但畢竟沒有寫出來那么多。
不過現(xiàn)在九章,也挺好。長長久久,一百三十四章,一生一世。哈哈
明天二號的更新,在中午和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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