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大師兄到了!”
黑衣少年古古一聲大叫,聲音興奮的尖利。
只要是人就會怕死,尤其還是要死得不明不白,古古乍見生機(jī)到來,如何不欣喜若狂!
一道頎長身影,從天空之上的鷹背上一躍而下,來人袍服鼓風(fēng),衣袂飄飄,如同九天神仙,飄然而下。
寒山河見狀登時也松了一口氣。
古古更是眉飛色舞。
寒山河與古古的歡喜并非無由,在這人來了之后,來自于何漢青的攻擊安排,突然間消失了、全部都消失,仿佛從來都不曾有過任何攻擊一般。
寒山河一行人終于安全的返回了京城;
然而剛剛回到京城的寒山河,即時便陷入了更大的焦頭爛額之中。
大元,天賜,紫幽三大帝國的飛鴿傳書先后抵達(dá),措辭之嚴(yán)厲,那份恨意滔天咬牙切齒的情況,昭然若揭、全無掩飾。
“交出解藥!”
寒山河與古古面對這句話,兩人都是臉上全是大寫的懵逼、全然的不解其意。
對他們使用鎖魂針了?!
我們?
什么時候呢?!
“古古……你?”
“我沒有!”古古向來將自己涂抹的黝黑的臉上都漲得通紅。
“那是怎么回事?”
“……”
寒山河踱步想了許久,淡淡道:“古古,你確定,在天唐城,你只出手過一次?!”
“不錯,我就只出手了一次,而且只有一枚鎖魂針!就是用在了那個云揚(yáng)身上?!?
古古肯定地說道。
“云揚(yáng)……”
寒山河苦笑一聲。
眼前似乎又出現(xiàn)了那位俊美的不像是人間存在的少年;卻又是那樣的機(jī)智百出,任何手段信手掂來,無所不用其極的天唐城導(dǎo)游!
寒山河的眼神與古古對在一起,兩人都是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那一絲可能。
“若是當(dāng)真出現(xiàn)這種情況,那么,就只有一個可能!”古古猶豫地說道。
“也只有那個人,有機(jī)會……”寒山河道:“不過,他怎么會將一枚鎖魂針用到那么多人的身上?”
古古憤怒說道:“定然就是那個王八蛋陷害我!”
陷害你……
寒山河嘆了口氣。
你若是不對他用鎖魂針出手的話,恐怕他連陷害你都沒辦法……現(xiàn)在,就算知道是他,對各國也沒法解釋……沒證據(jù)啊。
你空口白牙說有人陷害你就陷害你了?
“鎖魂針的毒性天下罕見,根本沒有解藥。這么多人都中了鎖魂針的毒,卻一個人都沒有死,那就說明……這鎖魂針的毒性被稀釋了?!?
“如何稀釋……就是用鎖魂針同時對付了這么多人……才會出現(xiàn)這等情況?!?
古古狠狠的說道:“這個云揚(yáng),果然是沒半點好心思!這樣一來,等于是一下子挑起了東玄和其他三大帝國的軍方矛盾!”
“若是給我機(jī)會,我定然要將他碎尸萬段!”古古氣的臉上的易容都幾乎掉了下來。
“這家伙,也真是夠隱忍,他明知道是你對他下手,但卻一點也沒表現(xiàn)出來,反而在暗中,對其他國家的將領(lǐng),用你的手法下了黑手……”
寒山河苦笑:“如今,我們大家各自已經(jīng)回國,遠(yuǎn)隔數(shù)萬里的三大帝國……根本沒有機(jī)會坐在一起冰釋前嫌……這份算計,也當(dāng)真了得?!?
“也不是沒有辦法?!惫殴乓ба?,轉(zhuǎn)頭看著大師兄,哀求道:“大師兄……”
一襲青袍,三縷美髯的大師兄淡淡的笑著:“雖然我們也并沒有鎖魂針的針對解藥,但是壓制的方法還是有的。而且他們中毒不深,對我們本門中人來說,更加不是問題。既然他們有誤會,此事又牽扯到了本門暗器,我們當(dāng)真得走一趟了。”
古古眼睛一亮:“大師兄最好了?!?
大師兄淡淡的笑道:“但是,你讓我的贏馱著一個丑小子去可不行,若是一個香噴噴的小美人兒,想必鷹兒就會很高興了。”
……
<先更一章,天亮了要和媳婦出去,咳咳,情人節(jié)么,雖然我很不想出去……但素胳膊拗不過大腿啊。
第二更會晚一些,可能在晚上八九點鐘。
祝福兄弟姐妹們情人節(jié)快樂。
祝福單身狗們,情人節(jié)快樂,咳,抱頭遁走。>.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