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揚自從對自己說出來春寒尊主那四個字開始,自己就沒有了退路。
不知道敵人是誰,還可以安慰自己,但現(xiàn)在明白知道了;更加清楚四季樓的可怕。正如云揚先前所說,你現(xiàn)在怕了也回不去,出賣了我也回不了頭……
就算自己不成為云揚的手下;但不管自己在哪里,四季樓都不會放過自己!而四季樓對付自己的同時,就等于……自己也一直在對付四季樓!
這間接的就是在為云揚辦事!
這個小混蛋!
白衣雪徹底無語!
你能不能不要將我算計的這么死?!這一輩子,你能不能讓我脫身了?
水無音在一邊微笑,始終沒有做聲,對于這一次云揚成功的將森羅庭拉進來這個亂局,水無音只感覺嘆為觀止,太帥了!
對于水無音而,可根本沒有云揚那種“卑鄙下作”的心理負擔(dān),絕對的樂見其成,道:“公子這一手玩得實在是太超妙了,有了森羅庭介入這件事,我們的后續(xù)計劃,將會順暢許多;若是將來能夠?qū)⑵渌念愃瞥墡团梢怖M來,再布置針對何漢青的狙殺計劃,再不是奢望……”
白衣雪翻翻白眼,終于聽不下去,轉(zhuǎn)身回去了。
這倆貨實在是有些不知死活。
你們以為森羅庭這樣的組織,會很高興的被你們坑一把?
想得太多了吧!
等到這件事成之后,來自森羅庭的報復(fù),必然將是你們根本無法想象的恐怖殘酷。
希望到那時候,你們還能夠笑得出來。
不沖別的,就光沖這一點,打死老子也是不會加入到你們這邊的!但,又想起來,其實云揚已經(jīng)是死豬不怕開水燙了……
他已經(jīng)得罪了四季樓,還在乎什么森羅廷?
左右都是死而已……
想到這里,白衣雪慨然長嘆。
我這是招誰惹誰了?莫名其妙的就被卷進了這樣一個天下第一恐怖的大漩渦里面……
白衣雪能夠想到事情,云揚自然不會想不到,眼見白衣雪離開之后,悠然不復(fù),皺著眉頭,滿臉盡是憂心忡忡的樣子。
水無音道:“公子是在擔(dān)心森羅庭的后續(xù)報復(fù)吧?”
云揚淡淡的笑了笑:“森羅庭的綜合實力,就算遜色于四季樓,卻也不會相差太多,如此一個龐然大物,被我們設(shè)計了一下,就算他們不得不顧契約牽絆;但未來的麻煩卻是必然不會少的,嚴(yán)格意義上來說,我們這次的算計,很大程度上是得不償失的,甚至有作法自斃的嫌疑。”
水無音道:“關(guān)于這一節(jié),我心里倒是有個主意,不過后續(xù)還要看這一次森羅庭出動的人手,以及這件事情的最終結(jié)果才能定案,現(xiàn)在說有些為時過早,計劃總沒有變化來得快!”
云揚嘆了口氣。
他并沒有矯情;當(dāng)真是心中并沒有為因為成功算計而感到高興。
他的心中,絕對沒有表面上表現(xiàn)出來的這般輕松。
森羅廷,四季樓。
兩個江湖中的龐然大物。
森羅廷也是暗中行事,而四季樓則完全的隱匿;一個是殺手組織,一個是神秘組織。
只要一殿秦廣王接了這個任務(wù),那么,何漢青基本上是必死無疑的。
以森羅廷的實力底蘊,殺死一個春寒尊主,并不是什么難事。
但只要何漢青一死,就算能夠因而挑動兩大幫派的戰(zhàn)斗,但自己的麻煩,也會陸續(xù)到來。
畢竟自己才是雙方這場爭斗的幕后推手,兩家公敵!
更關(guān)鍵的還在于……自己這一次行事,可是用的云揚本來面目,而一殿秦廣王有見過自己的云相功體,若是其串聯(lián)前后,未必不會得出自己就是云尊的結(jié)論!
其實云揚也不是沒想過易容改扮,促成此局,但一殿秦廣王卻有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角色?除了自己的本尊出馬,換個人,只怕他連理會都不會理會!
“眼下之計……必須未雨綢繆,早下備手。”云揚目光閃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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