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情變得很激蕩。
“我只恨,沒有實力真個活捉了他;若是能夠活捉……我定然能知道更多的線索……而且,我會很努力的讓他長命百歲,長久的活下去!”
云揚狠狠咬著牙,突然飛起一腳,狠狠將沈玉石的殘尸踢得粉碎!
挫骨揚灰!
人死為大,折辱尸體的事情,一般人都不會做,平素的云揚更不屑做;然而此刻的云揚卻恨自己只能踢這一次!簡直恨不得將這沈玉石復生過來,再一遍一遍的殺!
讓其一遍一遍的重復體驗粉身碎骨的滋味!
甚至就算如此,猶不解其恨!
“呼……”
又過了良久之后,云揚緩緩走到桌子前面,緩緩的坐了下來。
這個密室,定然大有文章!
云揚勉力平復心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將注意力聚焦在那張桌子上,卻見那桌子的桌面,乃是一整塊平平的白玉;壓住了下面的紙張等東西。
云揚順手就將這塊白玉給了綠綠。
白玉下面的,乃是一塊破舊的,不知道是什么玄獸皮子制成,看起來似是一幅類似殘缺地圖一般的物事,滿目盡是煙熏火燎,年代肯定很是古老,頗有些年頭。
云揚拿起這一塊皮子,用手嘗試著拉了拉,出乎意料的沒拉動;不由得感到奇怪,又再多用了幾分力量,使勁兒的拉了拉,卻還是沒有拉動!
再用力,再加勁兒……
一直到云揚將自己六重山的修為全部用了出來,這塊奇怪的皮子仍舊是紋絲不動!
“這是什么皮?”云揚都驚詫了。
要知以云揚現階段的肉身力量,就算是九品玄獸的皮,也難以負荷,剛才那么連番拉扯,這會早被撕成了不知道多少片了。而這一塊皮,居然絲毫無損,連稍微延展一下的痕跡都沒有!
這下子云揚可是大大的動容了,光是這塊皮子就已經是一件難得的寶物,那么記載在其上的內容勢必價值更高,仔細觀視之下,發現這一塊皮子,就只得整幅圖卷的一個角而已,邊緣位置很光滑,似乎是被某件利刃切斷的……
“能夠切割這么堅韌皮子的兵器,絕非尋常利器!”
“記載于皮子之上的內容又會是什么呢?”
“藏寶圖?”
“神秘之地?”
“又或者是……什么洞府?”
“上古遺跡?”
云揚腦洞大開,浮想聯翩。
“難道這就是剛才沈玉石說的所謂的……一步登天的機會?”
但是,只是憑著這一張不知道是幾分之一的殘圖想要找到圖中所標示的地方,顯然是有所可能的。
既然無法即時化作有用的資源,那就暫時擱置,云揚徑自將這一塊皮子塞進了懷里,畢竟還有許多后續要跟進,以后另有大把時間研究這塊古怪的皮子。
再接下來,乃是沈玉山親筆手寫的一些東西;但這沈玉山行事也是非常謹慎,居然全部都用了代號來書寫。
這些信息讓云揚看起來一肚子的胃酸。
“某月某日,初九接東活;收銀七十萬兩;代號柒仟玖佰三十八次任務完成;秋字報之……”
“某月某日……”
全是諸如此類的信息。
云揚看得兩個眼睛全是圓圈。
唯有最后一頁,壓住了一摞紙,最上面乃是:“……十六方準備,十面埋伏,九路夾攻;驅入天玄崖;四方出手,乾坤反復,天地逆轉,二百四十玄者合力,擊殺九尊,除卻后患,以此記之;年座威武。春夏秋冬,千秋萬代。”
這番話,記載得分明就是四季樓對付九尊的事情。
云揚咬咬牙,接著看下一張;一看之下內容居然完全一樣。
而且一張一張的筆跡清清楚楚,一筆一劃,認真嚴謹。
這位沈玉石應該是感覺這件事情極為得意;居然用這張紙上的內容不斷練字,練了何止一遍。
接下去的幾十張記載,都是如此。
然后是換了內容:“……卑職不過左右提點,上下接洽,為樓主千秋萬代鞠躬盡瘁,未敢居功也。”
然后又是一連串的重復。
這貨就是一個四季樓的鐵桿!
“謀害九尊,陰謀詭計就讓你這么有快感么?”
云揚怒從心頭起,啪的一巴掌將這厚厚的兩摞紙拍得粉碎,跟著又拉開桌子其他抽屜,一一仔細查看。
在其中一個抽屜里面,找到一張很是完整路線圖,;但由于上面什么標識也沒有,并不能確認這是什么地方的路線圖。可是看折疊的痕跡,似乎是已經重復打開折疊過了許多次了。
云揚敏銳的感覺到,這張圖似乎頗有用處,同樣小心的收了起來。
然后看到其他的沒有什么線索之類的東西,云揚開始大肆搜刮!
搜刮到后來,云揚被自己的收獲嚇了一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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