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雪覺得,以自身的十年時間,交易十年修煉圣地的使用權(quán),怎么說也是自己占便宜的!
更別說還有許多額外的好處,這筆買賣,怎么算都是很劃算很值得的!
“十年就十年!成交!”
云揚催促道:“那你趕緊發(fā)誓吧。讓天道見證,君子一,駟馬難追。”
雙方一拍即合,便如是干柴烈火一般。
可是云揚這種反應(yīng),卻又讓白衣雪心下嘀咕起來。
怎么這么痛快呢?
我咋感覺有哪里不大對?貌似我又落進了一個陷阱一般?
這不會是這個狡詐的家伙挖的又一個坑吧?
這貨可是坑王在世的級數(shù),難道這竟又是連環(huán)坑的新一環(huán)?!
但,白衣雪左想右想,總覺得沒啥壞處,無論從那個方面來說,都是對自己有利的。
再說了……我白衣雪多少年老江湖,就算是玩手段,難道還玩不過你一個小年輕的?
于是白衣雪痛痛快快的發(fā)了誓。
天道見證,誓約成立。
云揚笑瞇瞇的說道:“既然你承諾了要當(dāng)我的護衛(wèi),那就要有護衛(wèi)的樣子!做我的護衛(wèi),有以下二十四條規(guī)矩,那是一定要遵守的。”
白衣雪頓時暈了一下:二十四條規(guī)矩?!
“怎么會這么多?你不要欺負(fù)我沒當(dāng)過護衛(wèi),就信口胡說,你以為你一本正經(jīng)的說出來,我就會乖乖就范!”
“你還真就得乖乖就范,無論別人有沒有這么多,反正你在我家就是這么多。”云揚笑瞇瞇的道。
白衣雪登時感覺到自己是真的又掉進坑里了。
你特么在發(fā)天道誓之前怎么不說?
現(xiàn)在我都已經(jīng)發(fā)誓完畢,天道見證了,你這才搬出你的規(guī)矩?再說了……這方墨非與老梅,貌似也沒守這么多的規(guī)矩吧?
“我的規(guī)矩,一是……二是……二十四是……”
云揚洋洋灑灑的講完二十四條規(guī)矩,白衣雪臉都藍了。
我特么這不是做護衛(wèi)吧?
就算是最嚴(yán)苛的最最無理最最最無良的賣身契……貌似也就不過如此吧?!
“這……其他的也就罷了,這大小解也要請假是個什么說法?”
白衣雪瞪著眼睛,我這他么的還是護衛(wèi)么?去解個手居然還要請假?
你咋不要求在一邊旁觀呢?!
“萬一我正被人圍攻,你看事不妙借尿遁屎遁走了呢?這不可不防啊!這是孬人很好的開溜理據(jù)啊!既然有此可能,那就提防在先,明在前,你好我也好!”云揚道。
“再說你的人品……實在很一般。”云揚斜著眼。
“算你狠!”
白衣雪氣歪了鼻子。
我人品怎么一般了?
江湖上還有比我人品更好的么?
他瞪了半天眼睛,看到云揚還是一幅大山篤定的樣子,根本沒有改變主意的跡象,氣鼓鼓的轉(zhuǎn)身就走:“反正就他么的十年!老子玩得起!”
一直到回到客房,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肚子氣的如同氣蛤蟆一般,憋得腦袋都有些暈了。
方墨非與老梅偷偷瞄著白衣雪的房門,心中唯有一個想法:這貨,你既然上了公子的賊船,哪里有這么容易就下去?
十年就結(jié)束了?
你想多了吧老鐵!
你這輩子都是老子的人了,你認(rèn)命吧!
為什么是偷偷的呢,這不廢話么,就算現(xiàn)在白衣雪也成為了云揚的手下,人家的武力值還是云府之冠,pk方墨非老梅還是跟玩是的,不能干云揚,干方墨非跟老梅還是可以的,還可以美其名曰是切磋,更可以很大氣的宣城自己是在提攜后輩,道理大條得很!
所以說,方墨非跟老梅頂多也就是在心里腹誹兩句,表面上,真心的不敢!
至少在自身修為追上白衣雪之前,是不敢的!
……
當(dāng)天晚上。
云揚對白衣雪進行了易容。
“你這口劍不能帶的,白衣造型,也得改變,你那一身白,忒扎眼。來來來,頭發(fā)染白一下下,這顆痣……放在右眼角,這個痦子……放在耳朵前面……對,嘴唇上邊兩撇小胡子粘上……你別亂揪啊!……”
半晌之后,云揚退后兩步打量一下:“嗯,到底是底板好,還是挺英俊的!”
總算是折騰完畢。
白衣雪抓起鏡子一看,頓時悲憤的怒吼起來:“老子底板再好有他么什么用?這特么的就是一個妖怪么!這特么還是人么?這特么活脫脫就是一頭老鼠成了精好吧!”
“一切為了安全。再說……易容乃是我的規(guī)矩之一!我有跟你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