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敵對的兩方人,現在,一方占據山前,一方占據山后,全都在做一件事——呼呼大睡!
睡得酣暢淋漓,愜意至極!
哪里有什么戰斗?
我通通不曉得的好么!
這氣氛簡直是祥和的過了分,這是要為上天做準備的節奏嗎?!
一直到兩個時辰之后,云揚率先悠悠醒來。
雖然明知道年先生等人肯定比自己更累,最少四個時辰之內決計無法醒來;但云揚還是只給了自己預留一個時辰的睡眠時間。
只不過讓云揚自己都是很不滿意的狀況是……
自己竟然睡超時了!
“自制力自控力還是不夠,以后可能得對這點針對訓練,任何萬一都可能致命,一次的疏忽已經太多。”云揚對自己的表現很不滿意。
看看計靈犀還在那邊呼呼大睡,這丫頭雖然同樣的疲累至極,但睡著了就跟小貓一樣,兩只手合著放在臉前,身子蜷縮著,一動不動;呼吸也是很細很均勻;云揚愣了下。
記得自己睡著之前聽著這丫頭打小呼嚕來著,現在怎么不打了?
對于這個問題難有答案的云揚一個翻身站起來,便待有所動作,卻頓時聽到自己渾身上下的骨頭都在發出咔嚓咔嚓的聲響。
這聲音實在有點突兀兼滲人,云揚自己聽了都感覺牙根有點酸,小心地活動了一下,猶感覺渾身骨頭軟綿綿的,似乎隨時都可能會折斷一般。
試探著運起神識,卻只感覺到腦海中盡是針扎一般的痛苦,此起彼伏絡繹不絕。
這種突如其來持續不絕的痛苦,讓云揚幾乎抱頭呻吟起來,總算之前有經歷過更恐怖的痛楚,勉力支撐咬牙忍了一會,這才感覺好受了一些;緩緩展開神識之力,小心地探測周邊,確認狀況。
一番探查之余,這才稍稍放心。
之前嘴上說的好聽,一天之內決計不會有任何事情變故,但那絕大程度都是在寬慰計靈犀,非是真實;云揚自己豈能真的如此認為,天底下又豈能有這等好事!
這種好事,無論于人于己于四季樓一方,都是絕對不允許發生!
于己,在這等情況下,萬一出一點點意外變故,那么這次睡眠就會變成了長眠,局勢反轉。
于對方,云揚怎么可能允許對方當真得到那么長的喘息時間,如果不是之前本身狀態已臻極限,再勉力支持下去便要傷及自身根本,云揚根本就不會放手,遑論休息云云!
云揚這會能夠允許自己睡一個時辰,已經是沒有辦法的無奈選擇——再不睡,自己不是自損根基,就是直接自己累死了啊!
周遭濃霧氛圍依舊。
云揚倒也沒有趁機去搜尋年先生等人。
一來時機不對,急在一時反而會欲速不達,二來……狀態也不可以,現在自己渾身骨頭都是軟的,實力遠遠的沒有恢復。此刻貿貿然找上人家,也許反而是去給人家送菜了。
此刻現在大家可是再次站在了同一個水平線,都渾身發軟,都提不起半點力氣,連大口喘氣都是辛苦的……
可謂正是麻稈兒打狼兩頭怕的尷尬膩歪局面。
又過了大約一個半時辰的時間,計靈犀終于睡醒了;輕哼一聲,佳人本能地皺起了眉頭。只感覺渾身酸痛得都不是自己的,一點點的動作都難恣意。
但這丫頭的反應卻是堅強至極。
就那么忍著,勉力支持地站起身來,皺著眉頭咬著牙,左右活動;緩緩運功,秀眉一直緊緊的蹙著,卻再也不曾吭上一聲。
直到半個時辰之后,這才終于張口說話:“這一生,還真的是第一次這樣子的累。你怎么樣?可還好么?”
云揚眼中心下全是愛憐,還有那種難的欣賞。
眼前這個女子,不僅是蘭質蕙心,更兼堅強內秀;實在是不可多得的妙人。
自己得如此紅顏知己,夫復何求?!
“我沒事。”
“你說沒事不算數,讓我看看你的傷。”
計靈犀站了起來,關切的看著云揚身上,隨即眼圈便紅了。
云揚此役固然占盡上風,付出低價卻也非輕,戰至后期,綠綠的支援只如杯水車薪,身上的傷口,再難迅速平復,此刻足足有四五十道遍布身體,堪稱遍體鱗傷,雖然每一道都只是皮肉傷,但是,四五十道血肉淋漓的傷口,卻也能讓人觸目驚心,驚心動魄。
換做一般人的話,這傷可是足可將人血流干,難以弭平!
計靈犀極為小心的一點點為云揚處理,將身上所有傷口盡數都處理一遍,并無一處遺漏,云揚身上卻看不出多么臃腫,更不顯累贅。
“你這包扎傷口的技術……”云揚自己都感覺到嘆為觀止:“我真是自愧不如!還真想不到,你居然有這樣的妙手本事,端的了得。”
計靈犀驕傲的一笑,哼了一聲,傲嬌道:“枉你還以老江湖自居,我輩江湖兒女,那一個不精擅這手雕蟲小技。行走江湖,受傷本不是家常便飯?這就驚訝了,本姑娘你不知道的本事,還多著呢。”
云揚無語的仰起頭。
大姐,您還真是不謙虛,其實您身上那紅光護身,早已經百邪辟易,哪里有什么受傷的機會?
說這句話,您不臉紅,我替您臉紅行么?!
“四季樓那邊還沒有動靜么?”計靈犀問道。
…………
≈lt;今天狀態奇差,一天寫了一章;醞釀一下,看看明天能不能將這一戰直接寫完。
明天若是寫不完,后天一定完事。≈g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