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云峰轉念一想。
這……這事兒雖然仔細想幾乎全無可能,但萬一呢,人家可是草創不久,就以一個才剛二十歲的小青年加臭名遠揚的天殘十秀還有一群毛孩子就指向登頂下品天運旗首席的,怎知三年后不會有更大的驚奇出現在他們身上!
自己又何嘗不是看中了他們的這份氣運,才會對他們這般的釋出善意!
想著想著,霍云峰忍不住又多是說了一句:“云小友會否有什么誤會,難不成你竟以為,中品天運旗每往上一名就像是下品有天涯混起那樣容易么?大抵是你們本身實力足夠,忽略了下品天運旗派門之間的實力實則也存在有極大差異,而中品天運旗各派門之間更是如此,一個名次之間,往往就存在莫大差距,彼此差距大些的,幾乎就是差共天地,萬勿輕心視之啊!”
“中品天運旗的位次晉升,絕不像你們這班的輕松地進步,玄獸輔戰的幸運,最多也就再應用到跟七星門之戰結束之后,若是之后再用,也許反而會成為你們自促其敗的主因!”
霍云峰重重的說道。
“嗯嗯,這一點,我完全明白,再次感謝霍大哥教誨。”
云揚滿臉盡是謙遜之色,虛心之極的受教,道:“霍大哥……這是到了?!”
眾人聞看去,卻見前面出現一重門戶,再跨上一個臺階,就進入了門戶之中。
遙遙看去,上面又是一個臺子,一切構造盡皆與第二層一模一樣。
跨步上去之后,云揚發現:這特么……如同時光回溯一般,這豈不又是剛剛步上第二層的時候那一幕?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印證云揚所想,大抵眼前所見,正對面是一座高臺;位于上面的乃是圣心殿的金色天運旗。這座高臺兩側,分列一邊五個一邊四個門派。
所見一切,當真與之前完全一樣,就只是換了不同門派而已。
嗯,還有一點與之前不同的就是……此刻幾乎沒有人關注自己的門派到來。
因為場中,赫然正有兩人在捉對廝殺!
這兩人打得聲勢浩大至極,基本所有人都在關注這場激戰,自然也就沒有人注意,在這個時候,竟然還有其他的門派上來。
眾人還沒有來得及說話,只聽見江落落突然震驚的叫道:“那是齊師兄,怎么……難道……我們鳳鳴門,在進行晉級之戰啊!?”
云揚與洛大江聞登時精神一振,注目看去。
但見場中,一個手持長劍長身玉立的青年,長劍盡情揮灑,萬道銀光隨劍而動,進退有度,
行止有據,身形動靜游走之間,莫不隨心如意。就像是一頭鳳凰,正在展翅飛翔,其身周遭盡是一片片的天光流火。
而他此刻面對的對手,乃是一個白衣青年,掌中一口纖長軟劍,招法轉換之間盡是自在從容。
觀視這兩人的戰況,卻是勢均力敵,旗鼓相當,只怕還有的打。
至少到目前為止,兩人臉上身上都沒有任何的狼狽慌亂的神色,甚至汗珠什么的也是不見,顯然此戰僅止于剛剛開始不久。
霍云峰道:“你們在此稍等,我得去跟這邊的主持者交接事宜。”
說著飛身而起,徑自向著正對面高臺飛了過去。
云揚目送霍云峰騰身而去,只看一眼,已覺震撼莫名,但見霍云峰身法如鬼似魅,明明是直接從戰場之中穿過,可是交戰之中的兩人竟然毫無所覺,甚至無數關注的各派門眾人,竟也無人看破其動作行止。
云揚經歷之前下品天運旗登頂之戰,連番的大獲全勝,雖然未曾驕傲自滿,但心下總有幾分意氣風發的感覺,之前聽霍云峰指點告誡,雖然嘴上答應得滿好,心底實則還是打定了要先看七星門真實實力之后再做定論,豈能一開始就篤定自己真實實力不及》
然而現在看到霍云峰這般超妙身法一展,心下端的驚詫莫名,暗嘆自己連戰皆捷,終究是有輕心之嫌,小覷了天下豪杰,等下必須全力應對七星門之戰,不可有絲毫大意怠慢!
高臺上,一個衣衫打扮與霍云峰差不多的人大笑而起:“霍兄!你怎地有空前來,端的稀客!”
霍云峰微微一笑,道:“樸兄,好久不見,別來無恙。”
那人一臉絡腮胡子,笑罵一聲:“端的好久,你奶奶滴……半個月前剛喝了酒!”
坐在那樸兄兩側的兩個人亦隨之笑了起來。
霍云峰呵呵一笑,道:“俗話說,一日不見,日隔三秋。半月未見,對我來說,幾乎就是四五十年不復見面啦……焉能不心心念念。”
那“樸兄”怒笑一聲道:“屁!你這個黑心肝的老王八蛋,嘴上說惦記,實則是惦記著老子的極品靈玉吧。半月之前,你上次才特么從老子手里贏走了二十塊!心疼得老子這半月都沒睡著!”
霍云峰哈哈一笑,道:“我此番來此,正是予樸兄的翻本機會來了。”
這位樸兄名字叫做樸德雙,聞心下就是一跳,沉聲道:“此何解?”
霍云峰嘿嘿一笑,指著對面說道:“這會輪到我主持下品天運旗那邊的事宜,那邊的首席派門打算再進一步,意欲挑戰中品天運旗……這豈不是一個好機會?”
樸德雙怫然不悅,怒道:“你以為老子傻?下品挑戰中品,這么多年來成功過幾個你倒是給老子說說?居然拿這個來哄騙老子入套,居然還跟老子舔著臉說翻本的機會來了,老子才不上你丫的這個惡當!”
霍云峰大是不悅的說道:“我說你樸德雙你這廝說話永遠跟你的名字一樣粗俗!老子豈是那種欺心之輩?開賭首重公道,我又沒說指定你必須押注那個門派,怎么就是哄騙你了?老子的賭法是任由先押一邊,剩下的一邊則是留給老子!這還不夠公平嗎?!”
樸德雙抱著胳膊,用懷疑的眼神看著霍云峰:“你這黑心鬼竟能有這般的好心?開公平賭局?老子總感覺你就是挖好了一個坑……等著老子來跳……這其中肯定還有什么說法?”
霍云峰呵呵一笑:“哪有什么別的說法……對了,老子讓你任意先挑一邊,這賠率得有老子說的算,總不能所有的便宜都由你一個人占盡吧!
樸德雙愣了一愣,旋即道:“若是僅止于此,倒還真的可算公道,你真肯這么賭?!”
霍云峰翻了個白眼,道:“還有完沒完,賭不賭直接給個痛快話成不?你小子愛玩不玩,老子也是一大把歲數了,陪你丫玩一會純粹就是為了找個樂子,瞧你這屁股一般的臉……不想玩算了。反正人家已經來了,你趕緊接人主持后續吧,我這就去一邊看熱鬧,瞅你那一臉的費勁老子就膩歪。”
說著,笑呵呵的坐下。
樸德雙登時臉上很有幾分尷尬,卻還有點舉棋不定,狐疑道:“不是我不想玩……主要是你這老東西做事情,不怎么值得信任……”
他撓撓頭,臉上有苦色:“剛才我們三個玩,我已經輸了八十塊,手頭是真的不寬裕了……”
霍云峰嘿嘿一笑,道:“那就算了吧。場中戰斗的是鳳鳴門與大羅派么?”
樸德雙道:“可不是;原本排名第一的天下商盟,這會已經前往上品那邊戰斗去了;原本排名第三的鳳鳴門因而意動,想要取代第二大羅派的位置,以及登頂首席尊位。”
樸德雙沉吟了一下,道:“嗯,看來鳳鳴門很是看好天下商盟啊。她們是在期待著天下商盟把上面的上品天運旗打落一位,然后他們再乘勝追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