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我的天哪!
“咳咳,這不大合適吧……”云揚嘆了口氣,道:“我的兩個媳婦,都是我師父的……女兒,哎……我師父……要是我再找一個,恐怕,小弟今日找了,明日就要死于非命啦……”
于師妹道:“你師父?就算是你師父又能怎地,你師父什么修為?竟然如此霸道!”
云揚咳嗽一聲,道:“我師父……咳咳,這個……”
再聞于師妹的神來追問,眾人齊齊眼前一亮。
這位云掌門來歷神秘,身份成謎,這個乍然聽聞師父顯然對間接了解他本人,大有裨益。
就是不知道到底什么樣的驚天動地的存在,才能調教出這樣出色的徒弟?
到底是享譽玄黃的名宿,還是隱世不出的高人?
所有人都對這個呼之欲出的名字很感興趣。
云揚輕聲道:“我師父對我恩情,天高地厚;短短四年,讓我有如今的成就,我如何能夠辜負他兩個女兒?”
所有人在聽到這句話之后,毫無例外,盡皆猛然一震,面色駭然!
短短四年!
所有的人都聽到了這四個字,這句話中最關鍵的字眼!
僅僅四年時間,就能調教出來如云揚這樣的妖孽?
眾人雖然限于五重山的影響下看不出云揚的真實修為層次,但從他能夠戰勝七星門吳豫,其真實修為怎么也得有圣王三品層次!
再看九尊府這些弟子,一個個都是嫩得一掐一包水;估計最大的年齡都很有限;但那一身修為,起碼也得有尊者級數?
甚至這還不足為奇,要知道九尊府才草創不久,貌似還不到一年時光,豈非說這些弟子受到調教栽培的時間就只這不到一年的時間,這……這會不會太聳人聽聞了呢?!
單是看這些表面現象,由此及彼,不難想象出來云揚的這位師父,必然是一位擁有驚天動地能為的存在。
“敢問九尊府,可是由尊師主持坐鎮么?”何山松很是謹慎地問了一句。
修者修途除了努力堅持之外,小心謹慎亦是至關緊要的組成部分,對于未知物事,做出再高的評估也不為過,是故何山松在這一刻,下意識的把自己的身份壓低了許多,刻意的放到了小字輩層次!
“九尊府高層僅止于我等眾人,師尊頂多就只是偶爾出來轉轉,他老人家生性懶散,不喜俗事,最尚自己一人獨處山林,有時候,他能夠從一株花發芽開始,一直看到開花的那一刻……”
云揚笑了笑:“我師父,是一個脾氣很古怪的人吧?!”
隨著云揚的描述,眾人眼前似乎清晰的出現了一個不世出的隱士,對什么都不在乎,對什么都不在意,笑看花開花謝,靜觀云卷云舒……
何山松慎重道:“云掌門,敢問令師的名號是?”
云揚道:“我師父,姓紀;但是對于他的過往,他老人家卻少有提及……說來慚愧,我這個親傳的弟子,也不知道太多?!?
眾人的臉色一下子凝重了起來。
這樣驚天動地的大能;豈會是沒有名號之輩?
越是不愿意說明,其本身恐怕就越是了得,越是超凡入圣的大能。
“大家該當知道云某人乃是自另一位面飛升玄黃,卻多半不知我入道時間其實甚暫,我于我出身之位面,就只修行了三年,也就是師父他老人家教導我的那三年,讓我擁有登上玄黃界的資格……至于到了玄黃界之后,我成立了門派之后,師父又翩然駕至……”云揚繼續迷惑,能吹多大就是多大:“其實……我對師傅知道的真不多……”
說完,還嘆息了一聲。
“這盡皆是云掌門的機緣,端的不世機緣?!焙紊剿牲c點頭,嚴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師妹。
你可別搞事兒了!
萬一云揚真被你勾引上了,咱們要面對的,可是一位超強大能的怒火,那可是一位可以隨意跨越位面的巨能,你想死直說,但牽扯上本門,不行啊……
于師妹兀自有些不甘心,喃喃道:“若是正室不行,當小妾也可以啊,我不介意的……”
云揚斜眼看看這位于師妹的火爆身材,咳嗽一聲,干笑一聲,直接不敢接話了。
這娘們兒……拿自己當開心果呢吧?
你不介意,我可很介意,還有我家那兩位,肯定也是很非常相當的在意,嗯,還有那位姓紀的大佬,我雖然已經盡力吹捧他老人家的,但我知道,限于我的眼界認知閱歷見識,估計還是沒有把他能為之萬一描述出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啊!
不得不說,關于云揚這點認知,還是很非常相當正確,他的描述真的沒有道出那紀姓大佬能為之萬一,不知道這該算是歪打正著,還是瞎貓碰上死耗子了!
遙遠的星河彼端,某人突兀的連打了一連串的噴嚏,莫名納悶自己這是怎么了,難道是被某些不良分子惦念上了,要命啊,不行,我得趕緊跑,要不又要被圍毆??!
這番插科打諢告一段落之余,九尊府算是跟所有門派都混了個臉熟。
“等九尊府中品天下,我等必去賀喜!”
所有門派的掌門,也都給出了這樣的一個承諾。
這讓云揚才知道……原來登臨中品之后,居然還要搞儀式辦宴席?
鳳鳴門掌門萍蹤月適時說道:“云揚,這次……你們可能不會馬上回去,我等下派甘師妹先過去你們九尊府那邊照應一下吧?!?
云揚愣?。骸班牛壳拜叴伺e是何意思?請前輩明!”
萍蹤月淡淡的笑了笑:“在這個時候,大抵是你們九尊府最危險的時刻……我想,你們為了應付這次的晉升之戰,想必整個九尊府的主力人馬都在此地,難得盡速歸去,那你們的總部,山門所在之地,該當是最孱弱,是最容易被破壞的時候……”
她意味深長的笑了笑,道:“你們擊敗了那么多的門派,樹敵想必不少……有一些可是不得不防,山門之地,對于任何一個派門而,都是至關重要的。”
云揚遲疑道:“那,多謝了。”
云揚本來想說,門派里有充足的防衛力量,甚至僅止于董齊天一人,就足夠完勝這邊的主力部隊,但轉念一想……若是甘天顏幫忙應付了,董齊天這張牌就能得以隱藏,自家底牌永遠是越多越隱秘越好,自己的真實實力如何,自己知道就好,何必嚷嚷得讓所有人都知道,更添忌憚,此次九尊府已經出了太多太大的風頭,過猶不及……
幾位掌門來的時候熱熱鬧鬧,走的時候卻是無聲無息。
尤其是其中幾個,居然還給了云揚兩個很是曖昧的眼神,即便是以云揚頭腦智慧,仍舊是感到摸不到頭腦。
“云掌門,把握好機會哦?!?
萍蹤月臨走的時候說了這么一句話,更讓云揚感到懵逼了。
把握住機會?
把握住什么機會?
不過萍蹤月臨走的時候,看向她自己弟子的眼神,卻是讓云揚也嘆了口氣。
齊烈……這個洛大江的情敵,在鳳鳴門的地位,從今天開始不會再很樂觀了!
但萍蹤月口中所說的這個機會是什么機會?
正在想著,聽到高臺上樸德雙的聲音傳來。
“云掌門,恭喜成功晉級。還請率領門人弟子到高臺上這邊來一下。”
所有離開還在途中的各派掌門,都是露出一個羨慕外加嫉妒的眼神。
有幾個人還深深地嘆了一口氣,這樣的機會,我們從來沒有遇到過……
只是在傳說中聽說,沒有想到,今天真的有人,達成了這樣的成就……
“奇跡,終于出現了。只不過我們不知道,究竟是個什么福利……”
“是啊……九尊府,看來是注定要一飛沖天了?!?
“現在若是去抄了……”
“噤聲!”
“笨蛋,抄了九尊府的山門也不過一時泄憤;云揚等這群人還在,天運旗就不會消失!做事情,要動動腦子!”
“就是,九尊府跟咱們無冤無仇,咱們招惹這個麻煩做什么?”
“若是真不管不顧的抄了九尊府老家,等到云揚這群人因為眼前這個機緣修為突飛猛進……動手之人還有好么……此地該當是聚集了九尊府的所有菁英,光是覆滅九尊府老家那邊又有什么用處?!”
“說的也是,咱們還是靜觀其變吧。”
“不用你操心。這活兒,自有七星門去干,他們跟九尊府才是不共戴天之仇……”
“哦哦哦……”
……
云揚帶著門人弟子來到高臺。
樸德雙的眼神很復雜,那是一種復雜到了極點的那種復雜!
單從態勢而,他很想與云揚交好。親近之意,溢于表;畢竟這種前途無量的發展中宗門,是值得任何人卻交好的,尤其還是沒有任何仇恨也沒有任何利益沖突為前提。
但是樸德雙每次想要這么做的時候,總感覺心中如同在滴血。
就是因為他們啊……我損失了……四千極品靈玉!
整整四千塊??!
我的天哪……
心痛死我了。
云揚對于眼前這位樸執事的態度感到奇怪。
這位樸執事看著我的眼神,怎地一副心痛至極的感覺……
嗯,不僅僅是樸執事,另外兩位執事,看著自己也是同樣的肝腸寸斷,悲痛莫名……
這是從那論的啊?!
難不成那七星門竟然與這三個人有極深的淵源???
“云掌門。此次晉身中品,未來大有可期,老夫在這里衷心祝賀。”樸德雙先是客套了一句。
云揚連忙謙虛再三。
他可是很知道,高層武者隨便一人也得有幾千年年歲,別看一個個外表都是二十八九歲三四十歲的中年人模樣,但實際上,任何一人說出其真實年齡,都會被普通人驚呼一聲:神仙?妖怪?。?
就如流傳在天玄大陸的一句俗話:百年的王朝,千年的世家。
而這些人的年齡,比之那千年世家還要更加恐怖!
他們自稱老夫,實在是太正常不過:幾千歲幾萬歲還不能自稱老夫?
“自從有了天運旗,其實就一直有一項福利存在?!?
樸德雙笑了笑,道:“只不過,這項福利在近三萬年來都沒有人達到這個標準,所以,也就沒有人領到這個福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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