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希望他一直以這種‘無缺無漏,問心無愧’的心態,去闖蕩江湖,去做一切的事情。”
老者微笑道:“這才是我們唯一能夠為他做的,希望你們莫要破壞掉。”
所有虛影一頭。
每個人都認真地思考著為首老者所說的話,所謂道理人人會說,但知道明白是一回事,而說到正確運用的,絕對不多,少之又少!
……
云揚兩手空空的出了神墓,回手一刀,千百道刀氣縱橫肆虐,一片片真空裂縫不斷出現,交錯縱橫之余,顯現出一個黑洞。
云揚仍不放心,又再嘗試著運用之前的方法開啟神之墓地,卻發現,果然打不開了。
“希望你們能夠在里面安靜地安息,百年之內,我一定會將其余的神骨盡數完璧歸還,諸神末日,一定不會成真。”云揚心中默默禱念一句。
隨即,紫衣身影悠悠而過,仍舊是不帶走一片云彩。
空曠的雷家大院中,只剩下一部分老弱病殘和婦孺幼童。人人都是用一種恐懼的目光看著這個身影……
云揚明明只是從這里單純的走過,但所有人的身體卻都忍不住發起抖來。
因為他們心底有一個攻勢,眼前人奶是一個惡魔,一個自家無法抗衡的惡魔!
就在昨天,他眼睛都不眨一下,屠殺了我們雷家三千多人!
……
云揚悄然回到了雷動天的小院之中。
雷動天這會并沒有休息,雖然躺在床上,瞇著眼睛,但臉上盡是陰翳,顯然是在盤算什么事情。
云揚緩步而入,雷動天也只是動了動眼珠,掃視一眼。
雖然只是驚鴻一瞥,云揚卻敏銳的感覺到……雷動天這會的眼神,與之之前……迥然了!
此刻眼神,再無如兄如弟的深厚情誼,唯有刻骨烙心的至極仇恨!
之前的友善眼神,點滴不存!
云揚皺了皺眉頭,心下反而放松了一分。
“雷兄。”云揚走了進去:“你醒了?”
雷動天哼了一聲,隨即轉過頭注目云揚,滿臉盡是歡欣鼓舞驚喜之色:“云兄弟,你回來了?那神骨……可拿到手了么?”
這一聲驚喜,充滿了虛偽的意味。
云揚定定的看了雷動天片刻,突然笑了笑,淡淡道:“雷兄,你的反噬……解除了?這么快?”
雷動天的臉色,猛然間慌張了起來,瞪眼道:“什么反噬?”
云揚淡淡笑了笑:“雷兄,聰明人面前,不要說假話,那樣很沒意思,難不成你還以為可以騙得了我?讓我為你出力?”
雷動天沉默。
云揚惋惜的道:“只可惜雷兄你的心境回復得實在不是時候,因為你之前對我表達出來的善意,源自真心,我很難對你痛下殺手,最少最少,你可以得到一個全無痛苦的死去方式,可是如你現在這般,怨恨沖天,怒憤填胸卻又能濟什么事?不過就是帶著這樣的負面情緒去另一個世界罷了,何必呢?”
雷動天咬牙切齒:“云揚,我一直將你當作朋友,兄弟……”
云揚呵呵一笑:“我從來都沒有否認過啊,哪怕你在天玄大陸那會的刻意做作,以我為爐鼎,又或者是之前的功法反噬,對我掏心掏肺,全都是你自己選擇的結果,與人何尤?!”
雷動天駭然抬頭:“你……”
“在你第一天選擇我當做爐鼎的時候,我就知道個中玄虛,不過就是虛與委蛇罷了。”
云揚悠悠的說道:“當初是我力有不及,只能與你周旋,現在情況反過來了,輪到你命懸我手……不過我好奇的反而是另一件事……你因為廢除七情大法而造成的反噬。更再見到我之后,反噬陡然爆發,但這才短短的幾天光景,盡全數消除了,想來非是無因,那
么,究竟是為什么?”
雷動天陰沉著一張臉,兩眼如同兩個如同黑洞一般直勾勾地盯著云揚:“姓云的,你……你其實是和雷沐風那廝一起來的吧?”
他不等云揚回答,就直接道:“雷家現在所發生的所有變故,全都是因為你們兩個勾結在一起,覬機而作……先是由你露面吸引注意力,確認狀況,了結雷家當前的真實戰力水準,確認之后,再由雷沐風出手針對,屠滅雷家滿門!”
“你們兩個人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處心積慮,喪心病狂,你們就不是人!!”
雷動天恨得咬牙切齒,睚眥欲裂。
云揚淡淡笑了笑:“雷兄抬舉了,我們這點手段又算得了什么,令尊當年勾結玩人,殘害本家家主,乃至殺害雷沐風父母兄弟姐妹的時候,難道就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處心積慮,喪心病狂嗎!?是誰更加不是人一點呢?!”
雷動天憤恨的看著他,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叫:“我瞎了眼!竟然認識了你!”
云揚嘆口氣:“你的確是瞎了眼,你若不是瞎了眼,怎么一見面都就選中了我做你的爐鼎呢,若非有這段因緣,誰知道,誰認識你是誰。”
他若有所思,道:“你已經恢復清醒,卻不思逃走,仍舊留在這里……應該是因為流血過多……玄氣喪失殆盡,想逃都沒力氣逃了吧……”
“至于反噬……有修為,才能有反噬,而你現在這等情況,基本廢了……反噬,難道也沒有了?”
他一把抓住了雷動天的手腕,查看了一番,果不其然,雷動天現在的實力全然無存,甚至單純的肉體力氣也是孱弱至極;基本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廢人了。
“原來如此。”
“應該是修為滑到了低谷,玄氣靈力什么玩意兒都沒了……反噬也就隨之不存了,倒是我想得多了,想的復雜了……”
云揚嘆了口氣,滿臉盡是悲憫的說道:“雷動天,運道之說果然是半點不由人……你要是一直保持那份義氣,我縱然出手殺了你,也會感覺本心失衡,對不住你的一片真心,現在卻沒有這份失衡……你現在醒過來了,注定連個好死都落不下了。”
“我為了真兄弟,殺一個假兄弟,我不會有什么心慈手軟,你說呢?”
雷動天狠狠的看著他,發出狼嚎一般的咆哮:“動手啊,你怎么還不動手殺我……我現在這個樣子,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與死了還有什么區別?”
“怎么會沒有活下去的意義呢,你不是還有神之墓地么。”云揚循循善誘道。
雷動天眼中突然閃出來一絲希望:“你拿到了神骨?”
“我確實找到了神之墓地,卻沒有拿回任何一塊神骨,神骨是你所需,我怎么會當真的成全你。”
云揚惋惜地說道:“之前我聽你提及可以憑借神骨恢復,甚至實力大增的時候……我怎會不作出因應,將這隱患徹底消除?所以我按照你說的方法,找到了神之墓地,然后……永久性的毀掉了入口。”
他惋惜地說道:“可惜了,那么好的地方,以后誰也進不去了……”
雷動天瞪眼看著他,兩眼直直的。
“空間裂縫直接將入口消弭了……哎……”云揚嘆口氣:“我也不想的。你肯定很失望,但是我無法安慰你。”
“噗!”
雷動天猛地噴出來一口鮮血,悲憤欲絕的看著云揚,手指頭都在顫抖。
絕望之中得到希望,旋即希望又再度消失,徹底陷入再無任何希望的極端絕望氛圍之中,這大抵就是雷動天當前的寫照!
“別悲憤了。”
云揚一巴掌拍在他頭上,咔的一聲,腦漿迸裂:“你現在的悲憤,已經只能給我提升快感了;但是我還不想被你奉承的得意忘形啊。”
“萬一被你的悲憤搞得我飄飄然了……對于我行走江湖可是大大不利,人,可以自尊,自信,甚至自傲,卻絕不能自滿自負,自視過高。”
雷動天只是抽搐了一下,就不動了。
“本來真沒想過這么早就殺你。但是你們一家人,做出的這些事情,讓我實在沒有辦法忍住將你們斬草除根的沖動……”
一股空前濃烈的因果之氣,在某人生息盡去的一瞬,陡然涌入神識空間。
綠綠驚喜的叫了起來:“啊呀呀……”
只要再有一半,就足夠升級了!
云揚抽搐了一下嘴角;草,這么大的一票收獲居然才只是一半,這一級升的可真是慢啊。
“不過解決了你,也算是了了一樁心事,彼時見到了靈犀,合該向她匯報這個好消息!”
……
雷家祠堂。
香煙繚繞。
雷動天父子等人,自然統統沒有資格再入此間;當中為首的牌位,正是被雷軍明早已經扔掉的雷軍平靈位,在他旁邊,依次是雷沐雨,雷沐云,雷沐風……
還有三叔公等人的靈位,也都安置在較為醒目的位置。
云揚虔誠的點燃線香:“祝愿六哥一家團圓,若感此愿,當慰衷腸,小九幫你們了結這段仇怨了……希望來生,我們還能做兄弟,我等你!”
雷家墓地,雷沐風家人的墓碑也都重新樹立了起來。
“希望你們雷家……以后能夠好好地去過你們的日子,走正道,莫要再走什么歪門邪道了……”
看著雷家剩下的人,云揚低聲的說了一句。
他并沒有勸誡什么,對于眼前的這些雷家婦孺而,勸誡無用,更無意義。
彼此之間唯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云揚縱然有萬千金玉良,雷家上下也只會陰奉陽違!
一句話說到底,雷家的未來,盡都掌握在他們手里。
而云揚,并不會在意雷家的所有決定。
將來雷家走正途,云揚會派人助一臂之力;但若是走歪路,或者非要找自己報復,那么云樣也絕不會有任何心慈手軟。
今日放你們一條生路,因為你們是六哥族人。
來日你們與我尋仇,那么,我當貫徹雷家人最后對我的囑托:殺干凈你們!
一切,就看自己。
云揚固然沒有按照三叔公的吩咐,直接將雷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盡數滅殺掉。這里畢竟是六哥出身的家族,當真滅殺干凈了,就是徹底斷去了六哥出身家族的血脈!
以雷家現如今僅剩下的這些個婦孺孩子,想要重新崛起,只怕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以后的路,就只有靠你們自家選擇,自行努力,自行上路了。”
就在云揚走出雷家大門的那一刻,他看到了三個人。
兩男一女。
其中為首的乃是一個女的,風姿綽約,花容月貌,不是身居在那雷家梅園之中的白姑娘又是何人。
而在白姑娘左右兩邊,正自緩緩靠近的兩名男子,云揚并不認識,該當是白姑娘的同路之人。
“云掌門,你當真是好狠辣的手段。”
白姑娘一身白衣,眼睛冷冷的看著云揚,鳳目中盡是難以掩飾的森然殺機。
“想不到,雷動天視之為親兄弟的一介紈绔,竟是咱們玄黃界近來名聲鵲起的后起之秀,新晉的中品天運旗掌門之人,端的是威名赫赫的大人物啊!”
云揚淡淡道:“既然知道是大人物,那就少說廢話,我的時間寶貴得很,可是要近距離的膜拜一番么,念在相識一場,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
他看著這位白姑娘,從一開始一直到現在,一直感覺這位白姑娘身上有一種莫名的氣息。
而這種氣息,云揚并不喜歡。
但卻并不明白,這是一種什么氣息。
這位白姑娘俏臉愈發冰寒,冷笑一聲道:“云掌門少年成名,九尊府于天運旗行列更是一日三遷,直升中品,前途萬分光明,可謂是玄黃界的傳奇新編,但若是今日不幸隕落在這里,真不知道該說是幸,還是不幸!”
云揚聞絲毫不以為忤,朗笑一聲:“你們幾個若是擁有令到我隕滅的本事,豈會等到現在才出現?何必自抬身價,貽笑大方。”
這句話一出來,三個人的臉上盡皆不好看起來。
說實在話,他們誰也不想出現得這么晚,也不是實力不足,膽氣不夠,實在就是因為陰差陽錯,歪打正著了。
一開始不知道云揚身份,雖然有所警覺,卻又沒有太把云揚當回事,不想因小失大,令己方計劃出現偏頗;事實上,他們已經第一時間就去探聽云揚的消息,否則也不會僅僅時隔一天,就得知了云揚的具體情報,更不會急急忙忙的趕過來查看究竟!
怪只怪云揚下手實在太快了,及至白姑娘等人趕過來的時候,整個雷家已經化作了一片血海!
雷家所有的中堅人物,盡皆死的干干凈凈!
而唯一幸存的雷動天,赫然也斷了腿,成了殘廢!
這簡直是無法想象的大手筆……
以常理而論,以雷動天對云揚的態度而,就算是這位云公子有什么要做的,怎么也要在雷家探聽一下消息確認一下狀況,過個幾天,準備準備,才會采取具體行動,這是人之常情,事之常態。
可誰能想得到這位云掌門居然這么性急!
白天才跟著雷動天照面,一道稱兄道弟,一道去見了雷動天的心上人,可才到了當前夜里,二話不說,直接開干!而且舉起屠刀就沒有任何猶豫;一路殺得干干凈凈了……
自己等人還在等候上面信息,信息還沒到來呢,這邊已經被宰得一干二凈了。
你說這事兒找誰說理去?
前一個消息:有一位叫云揚的年輕人與雷動天交好,來到雷家;請徹查云揚此人底細,是否需要將之拿下,避免既定計劃偏頗。
嗯,消息查回來了,回復如下:云揚,新晉中品天運旗門派九尊府掌門;既然來到雷家又與雷動天交好,且不必管他。
嗯,這條消息,不必管他。
接到消息之后,自然是不管了啊。知道了身份也不管,交朋友么……誰能說的準?
然后突然半夜聽見慘叫,然后驚疑不定,隨即派人查看,然后就是凌晨發現雷家居然被屠。而且都不是不想阻止,而是根本來不及阻止……
事情不但已經發生了,而且還已經完結了!
但上方的回復消息可是清楚明白:不必管他!
你說這事咋辦?
白姑娘等人自然再發詢問:云揚痛下殺手,將雷家滿門屠戮,只剩下雷動天斷腿存活。請示后續。
是否依然不必管他?
然后這次,那邊遲遲沒有發回消息。
一直等到日上三竿,才終于等來消息:豎子壞我大事!干掉云揚,帶雷動天回來。
得到確切指示,大家這才出動。
可是來了一看,斷腿的雷動天也死了……
還是那句,你說這事要咋辦?
雷家滿門上下,就只剩下老弱病殘和婦孺兒童;最大的孩子,不過八九歲……而且還是資質奇差的那種,全然沒有栽培的意義。
白姑娘等人好一通仔細巡查,早已經是怒不可遏!
太過分了!
雖然不知道上峰究竟要拿這個雷家做什么,但上面在知道了雷家被滅之后的那份震怒,卻是無以復加,不可掩飾,否則豈會直干掉正在風頭上的九尊府掌門人云揚。
幾個人匆匆而來,唯恐再被云揚搶先一步,遁走無蹤,卻又怕大戰甫起,連累到雷家剩下之人,更大限度的破壞了上方的大計;所以才選擇了守在門口,等待云揚出來。
要知道雷家剩下的人可是一個個都太弱了;一旦大戰起,即便只是些微余波也足以全部滅殺。
卻不知道剩下的人對于上面的那人來說,已經全無用處……
“云揚,你為何如此做?將事情做得這么盡!”白姑娘眼神中發出極端憤恨之色。
她能預想到,這一次任務失利,自己回去之后,將會受到什么樣的懲罰,她真的很不甘心,明明之前一切都很順利,超過兩年的順風順水時間,令得自己懈怠了么?!
“為什么?白姑娘你留在那雷動天的身邊已經有一段不短的時日,豈會不知道雷家上下是一家子什么人,他們又豈會沒有仇家,之前沒有人找上雷家,不是他們的仇人不想,而是力有未逮,而我跟其他仇家不同,我有能力尋仇,既然是尋仇,豈能不將這份恩怨了斷徹底?!”云揚溫柔的笑了笑:“你們這般大張旗鼓而來,志在必得之意昭然!看來,是一定要為雷動天報仇了?我原以為白姑娘對雷動天不過逢場作戲,原來盡是這般的情深意重,是我小人之心了。”
白姑娘差點嘔吐一聲。
對雷動天情深意重?怎么可能!那個家伙蒼蠅也似的貨色,若不是為了任務,自己恐怕早就一巴掌拍死了他。
“你動輒滅人滿門,這般喪心病狂的行徑,端的是玄黃界公敵!”
白姑娘怒容滿面,道:“如此惡毒賊子,人人得而誅之!殺了他!”
一揮手,身邊兩人應聲齊齊縱身而上。
兩人一出手,各自環抱胸前猛然推出,赫然有兩道天地囚籠之力,同時罩下,目標直指云揚,其中一人右手一揮,一條九節白骨鞭帶著風雷之聲強勢來襲,另一人則是揮動一口奇形怪劍,走勢直如蛇行一般,盡顯波譎云詭之勢,盡襲云揚上半身各處要害。
云揚冷哼一聲,隨手一抓之間,早已將那兩道天地囚籠之力盡數粉碎,隨著轟的一聲輕響,自身氣息更是節節暴升,威勢空前;下一刻,云揚一把抓住來襲的那條九節白骨鞭鞭梢;一個反向用力,直接將那個壯漢扯了過來,轉向迎向那詭譎的蛇行劍招。
手掌奇形怪劍的男子急疾撤招后退,不意云揚竟如鬼魅一般,先一步出現在他的身側,淡淡道:“這把劍不錯,拿來我玩玩!”
那人只感覺手腕一麻,手中怪劍已然脫手飛出;駭然后退之余,一眼瞄到自己的隨身寶劍已經到了云揚手中,順手一揮,當頭劈落,竟然將一口軟劍掄圓了當做大刀來用。
雖然是劍行刀招,雖然屬性不合,可是在云揚強橫玄氣灌注之下,怪劍威能更增數倍,噗的一聲,早已經將那使用九節白骨鞭大漢的一顆大好頭顱斬落下來。
云揚一劍得手之瞬,驟覺一股莫名的氣息彌漫而起,汗毛為之倒豎,心神激蕩莫名。
云揚盡散神識,遍查方圓百丈之內的一場,震駭的發現,那被砍下頭的大漢,合該死的不能再死的,生息竟然未絕!
脖頸端口處也沒有鮮血冒出來,就只有一股邪異的霧氣不斷彌漫,再過數息,噗的一聲,居然又冒出來一個腦袋;眼睛里面兇光四射!
而這顆新冒出來的腦袋,赫然是一顆貓頭!
而新生貓頭冒出來之后,只得左轉右轉的功夫,貓頭又再變成了人的腦袋,不是那大漢的樣子又是那般!?
而一股難的詭異氣息,由此擴散開來。
白姑娘與被云揚奪劍的男子臉色,盡都變得無比難看。
云揚震驚的往后退了三步,臉色凝重:“貓頭……妖氣!你們……竟然是妖族所化!”
他看著白姑娘的眼神,突然間變得空前危險:“妖族,你們潛入玄黃,來到雷家,究竟是有何企圖?!”
他突然感覺到,自己似乎在無意之中,破壞了妖族的一個重大籌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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