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水無波兄弟要殺云揚,而云揚也有心用這樣的高層強者的性命,來為自己的回歸立威!
綜上所述,最終定論,此局無解!
云揚費盡心思,百般籌謀之下設(shè)置的殺局,除非是圣人級別強者到來,以強橫力量無視規(guī)則,強行介入;否則,哪怕是圣君三品的巔峰實力,以云揚迄今為止所展現(xiàn)的威能而論……落到了這個殺局之中,說是九死一生都屬謙虛!
更何況云揚自身的修為,要高出這三人之中任何一人最少一籌!
“云尊大人,哪哪左右都是要進城,不如我們一路同行,邊走邊聊,當(dāng)不失為一段佳話。”
北宮無雙很是自來熟的就湊了上來。
云揚有意無意地掃了一眼旁邊的大群高手。
北宮無雙聞弦音而知雅意的大笑道:“這里面肯定還有想要對你出手的。但今天大家都已經(jīng)照了面漏了行跡,也就再沒什么后續(xù)可了倒不如,從此刻開始,所有人都充當(dāng)你的護衛(wèi),如此可好?”
“所以,除了那些憑空冒出來的……比如水家三兄弟這種擺明就是被推出來試水深的倒霉家伙之外,云尊大人,你已經(jīng)是安全的了。”
這一層,即便這個北宮無雙不說,云揚也早已經(jīng)想到,否則還要更多一層顧忌。
云揚為何要在這里現(xiàn)身戰(zhàn)斗,暴露行跡,豈不會遭之無數(shù)襲殺,但現(xiàn)實是,針對云揚的襲殺乃是背人之事,絕對不能拿到臺面上來,一旦拿到臺面上了,必然會被追究,圣君強者可以因為因果而全力出手,卻不會因此而甘愿付出性命的代價。
面前的這幫家伙一旦暴露出來,就絕不會再涉入云揚的變故,因為但凡云揚出現(xiàn)意外,第一批徹查的就是他們。
哪怕是還沒有露面的人手,仍在潛伏覬覦,然而至少到晚上分別之前,這些人不但不會構(gòu)成任何威脅,有危險出現(xiàn),他們反而會沖到第一線,確保云揚的人身安全!
這就是玄黃英雄這個名頭的好處,端的好處與風(fēng)險并存,個中曲折,非三兩語可以道盡。
北宮無雙與云揚并肩行走,笑吟吟的問道:“不知云尊大人這一次蒞臨今宵城會逗留多少時間呢?”
云揚似笑非笑的看了北宮無雙一眼,同樣笑吟吟的回答道:“人在江湖,人不由己,我這番再踏紅塵,大感此不虛,能在此停留多少時間,只怕我自己說的毅然不算,至少得看過諸位圣子們的心情如何,才能有所論定……”
北宮無雙哈哈大笑:“云尊大人真是快人快語,無雙對你又再多佩服了一分,只是進城之后,限制不免增加許多,云尊大人可是需要小心防范,快些習(xí)慣起來啊。”
云揚嘿然道:“多謝提點,不知此城有什么習(xí)慣……是否不能隨意出手震傷無辜……即便是非自出于本心,只要劍氣激蕩,勁道肆意,誤傷了平民百姓……大抵都是不允許的吧。”
北宮無雙嘿嘿一笑:“這是自然!修者修途崎嶇,百姓艱苦求生,兩者涇渭分明,更有天規(guī)警示,吾輩必須遵守!”
“那我就比較放心了,至少在城中對付我的辦法,并不是很多啊!”云揚輕松地笑著,一邊邁步,從容到:“但不知無雙圣子打算怎么對付我呢?”
“不不不……我可沒有打算過對付你。”北宮無雙搖頭若撥浪鼓:“由始至終,我都想抱了與云掌門交朋友的打算。”
“好,無雙圣子這句不打算對付我的話,不管你自己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的。”云揚淡淡道:“多謝。”
北宮無雙眼珠轉(zhuǎn)了轉(zhuǎn),突然改為傳音,細(xì)細(xì)的聲線鉆進云揚的耳朵:“云尊大人,咱們合作一把如何?”
“合作?如何合作?”云揚臉色不變,同樣傳音回去。
“此時此刻,你自己的處境艱難,相信云尊自有明悟于心,有些事,非是單憑個人修為高低就可以解決應(yīng)付。”北宮無雙聲音很細(xì),語速很快:“這水家三兄弟,只是一個前哨……僅止于試探你的深淺而已。”
“在明面上看來;你的身份在今宵城可以說是尊貴至極,無人可及;等閑不會有人對你動手。但是……暗中想要你的命的人,絕對比云尊你自己想像的更多。”
北宮無雙道:“但若是咱們兩人,云尊便多了一份生機,至少再不虞來自我這邊的威脅。當(dāng)然了,我卻不敢做更多保證承諾,你最終是否能夠活著回去,仍是未定之天。”
云揚淡淡說道:“若是不與你合作呢?”
北宮無雙細(xì)細(xì)的聲音:“必死無疑!”
云揚道:“你想要怎么合作?或者說,你于我何益?”
北宮無雙道:“利益自然是相互的,但云尊大人可還沒有答應(yīng)合作,更多何益?!”
“無雙圣子也說了,利益乃是相互的,互惠而互利,大可以先談一談,若是大家沒有什么利益沖突,自然合作可期,反之,若是不先給出相當(dāng)?shù)恼\意,那就只有一拍兩散。”
云揚笑了笑:“這點我自己清楚,你也明白。現(xiàn)在情況明朗,即便是彼此精誠合作,我能夠活著回去的可能性,也不過寥寥。那么不合作,縱然情勢愈發(fā)惡劣,卻也不過百上加斤罷了。”
他無所謂的笑了笑:“這樣的合作,有也可,沒有也可,無雙圣子以為呢?!”
北宮無雙頓時感覺自己落在了下風(fēng),咬咬牙:“云尊倒是心思通透,燭見萬里,那咱們就開誠布公,將一切都放到臺面上吧。”
云揚的聲音愈發(fā)從容淡漠,氣定神閑:“請圣子直你所求是什么,又要做什么,怎么做,又能給我提供怎么樣的幫助;而這最終的合作模式。須得我來考慮斟酌,這是身為弱勢一方的起碼考量。”
北宮無雙憤怒道:“由你來考慮斟酌?!憑什么?你也自詡為弱勢一方,憑什么你一把抓的?這次合作,由我來主導(dǎo)乃是我的底線!若是這點達不成共識,哪里還有合作的余地!”
云揚的聲音優(yōu)雅:“那就只能謝過圣子的好意了,我與人合作,向來都是在我主動,大家底線相同,便已經(jīng)注定了合作的不成立!”
他的聲音里充滿了極致的自信,帶著一絲絲輕松的笑意:“將主導(dǎo)權(quán)交給自己以外的人,絕無可能,說了不算,一天也是不干的,往昔如是,今朝如是,未來也如是!”
一時間,北宮無雙倍覺憋屈郁悶;但他卻也是拿得起放得下的狠角色,在瞬時考量過此事的利弊得失之后,便即決定不再糾結(jié)這個:“云尊心有顧慮也在情理之中,無雙為表誠意,就破例將主導(dǎo)權(quán)讓于云尊大人,但天道誓仍屬必須!”
云揚淡淡道:“天道誓,勢在必行,那才是真正的合作基礎(chǔ)。”
“三大圣宮都有四位候選人,也就是說,跟我并列的圣子,還有其他十一個人。”北宮無雙的聲音在云揚耳邊響起:“就算是宮主的親生兒子,但去到這個位置的時候,與其他的候選人也只得一模一樣的待遇。”
“更深層的原因,卻是因為至尊天閣遴選,并不會因為你是宮主的兒子而有任何的優(yōu)待。”
“而這至尊天閣遴選,卻是云尊當(dāng)前種種危機死厄的源頭所在!”
“然而危機未必不是轉(zhuǎn)機,更可以是良機,這一次,我希望與你達成合作,將其中的三名候選人搞掉,你的危機解除,而我成為中選者的機會也因而大增。”
“太難了!這是絕對不可能做到,合作就此作罷。”云揚想也不想直接的一口回絕。
北宮無雙的這種合作模式,以及想要達成的目的簡直異想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