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幕如同雨點般飄過,顯然大家都不相信孫旭的說辭。
但是也有例外。
程欣溶看著直播間,滿臉都是激動之色。
正所謂“內(nèi)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
在她看來,孫旭說他秘制的馴獸口糧,可以快速培養(yǎng)和任何動物的親密度,肯定有夸大其詞的地方,但是他的馴獸口糧里面,是真的有點東西。
她早年為了學(xué)到訓(xùn)鳥術(shù),走遍了龍國的名山大川,在草原之上曾經(jīng)遇到個年邁的呼倫族訓(xùn)鷹人。
那老者就有一手秘制的藥丸,不論是蒼鷹,還是珍貴的金雕,到了他手里,吃下他的秘制的藥丸后,最多一個星期就可以完全馴服了。
當(dāng)時她被深深的震驚了。
且不說訓(xùn)練老鷹抓捕獵物了,就是單純的熬鷹,最少也要十天半個月,而且熬鷹成功也只是代表著老鷹愿意站在訓(xùn)鷹人手臂上喝水進食,距離聽命令還差十萬八千里。
只可惜無論她怎么詢問,哪怕開出了天價,訓(xùn)鷹人也沒有透露藥丸的配方,最終那個秘方和老者一起埋進了塵土。
至今想來,程欣溶都隱隱覺得惋惜。
現(xiàn)在孫旭愿意把馴獸口糧拿出來,只要拿到樣品,她就可以著手找人化驗了。
只要發(fā)現(xiàn)里面的獨到之處,再和自己秘制的鳥類口糧結(jié)合在一起,或許會產(chǎn)生1+1>2的效果。
想到這里,她沒有任何猶豫,給孫旭發(fā)了一條私信,附上了自己的收貨地址。
而此時,距離興安嶺千里之外的杭城。
杭城、溪湖,作為聞名全國的景點,湖岸邊的別墅區(qū),每平米的價格已超六位數(shù),居住在這里的人非富即貴。
一棟外表樸實無華,但是里面卻極盡奢華的別墅內(nèi)。
帶著金絲眼鏡的斯文男子,此時卻是愁眉不展。
如果有商界人士看到,一定會震驚,杭城最年輕的首富蘇常宇,身價數(shù)百億的商業(yè)大佬,竟然如此愁容滿面,難道是遇到了什么棘手的商業(yè)難題?
“瓜瓜,吃點吧!你已經(jīng)絕食一個星期了,再這樣下去,你會死的!”唐宇帶著哭腔說。
面前的攀爬架上,一只病懨懨的金剛鸚鵡,面對著蘇常宇遞過來的食物,撲閃著翅膀,尖聲怪叫著:“拿走!我討厭你!我討厭你!”
蘇常宇的臉色浮現(xiàn)出一絲哀傷和后悔。
這只叫瓜瓜的金剛鸚鵡,是他剛出生時,爺爺送給他的禮物,從小陪著他一起長大。
到后來爺爺奶奶去世,父母先后因病撒手人寰。瓜瓜成為了他僅有的家人,陪伴他讀完大學(xué),走上工作崗位,再到辭職創(chuàng)業(yè)。
憑借著出色的生意頭腦,蘇常宇很快在商界闖下了名堂,而且近幾年隨著生意越做越大,公司成功上市,他每天幾乎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公司的管理上面。
對于陪伴了他三十多年的瓜瓜,他雖然安排了專人負(fù)責(zé)照顧,但是也疏于陪伴了,這兩年甚至一年都見不到一面。
但是鸚鵡這種生物,極其聰慧,它們對主人有極深的情感依賴,缺乏主人關(guān)愛的瓜瓜,很快就陷入了重度抑郁。
已經(jīng)好幾天米水未進了。
當(dāng)蘇常宇知道瓜瓜病重的消息后,他如遭雷擊。
瓜瓜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僅有的家人了。
如果瓜瓜死了的話,他生意做的再大,賺再多的錢又有什么意義?
所以他推掉了所有的工作,回到家里,專心照顧瓜瓜。
不過瓜瓜已經(jīng)被蘇常宇的“負(fù)情薄幸”傷透了,它在自殺,就算是強行將食物塞進它嘴里,它也會嘔出來。
按照他請來的鳥類專家判斷,瓜瓜有可能撐不到明天晚上了。
想到從此失去了家人,一向是鐵腕硬漢形象示人的蘇常宇,眼底閃動著淚花。
就在這時,外面?zhèn)鱽硪魂嚰贝俚母吒_步聲。
“董事長,天大的好事!瓜瓜這次有救了!”
秘書溫若璃滿臉喜色的跑了進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