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意念驅使下,挖掘機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就如同一個鋼鐵巨人般,向著他預定的目標前進。
來到了他事先圈好的籬笆墻內。
第一步就是先把墻里的幾個簡易房給吊出去,放在院子里影響到他施工了。
這幾間簡易房,為了方便移動,上面四角都安裝有鋼纜和卡口。
除了他的主臥,因為虎先鋒和八戒在房頂打架,導致房子局部塌陷了,其他幾間房子輕而易舉地就吊出去了,吊運他主臥的時候,費了點功夫。
待將整個籬笆墻內清理一空后,總算可以正式施工了。
這些天不止是木匠的手藝,通過神級手藝人的技能氪金,他已經將土木工程相關的技藝內容融會貫通,達到了大師級的境界。
他現在的水平,甚至可以直接在大型工程上擔任現場指揮了,現在修建個幾百平的別墅,對他而,不過是小試牛刀。
根本不需要石灰打線,他的眼睛比尺子還要標準,挖掘機揮舞著鏟斗,立即投入到工作中。
就在此時,藍星的東山省,翔藍技校內。
作為國內最頂級的技校,尤其是技校里的挖掘機、烹飪專業,幾十年來為龍國培養了數十萬的專業人才。
甚至說,挖掘機這個詞,幾乎是翔藍綁定在一起的。
技校二樓的教室里,講課老師是一個看起來有些斯文瘦弱的中年人。
他帶著厚厚的黑框眼鏡,多媒體的屏幕上正在播放著挖掘機的ppt,他講課的水平很高,但是不妨礙,臺下的幾十名學生,睡覺的睡覺,發呆的發呆,還有玩手機的,就算是坐在前排,表現最好的那幾個學生,也是一個個心不在焉,根本就沒有聽他在講什么。
若是在其他學校老師看到這一幕,一定會暴跳如雷,嚷著這課沒法教了。
但是方成早已經習慣了,在他看來,這幫學生都是成功避開了高考,甚至避開了中考的,讓他們學習文化知識,確實有些強人所難了,更何況學習的還是復雜的機械方面知識。
若是在平時,他才懶得在這幫學渣身上浪費時間。
但是現在情況不容他這么做了,近些年隨著土木工程退熱,還有外賣網約車的興起,絕大多數的輟學青年,都從事其他行業,不愿意下苦功夫學挖掘機。
這兩年挖掘機報考的人數越來越少,但是學校里教授挖掘機的老師還有七八個,為了降本增效,學校讓各個班級畢業進行對比,搞起了末尾淘汰制。
他可不想在三十五歲的年齡被優化,所以拿起教鞭,砰砰砰的敲起了講桌。
“你們父母花錢送你們過來,是來學技術的,你們這樣對得起父母的血汗錢嗎?睡覺的同學別睡了,這天冷,教室沒有暖氣,生病了到頭來還是折騰自己。還有后面打牌的,你們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摔牌的聲音太響了,影響了睡覺的人休息了。還有后面打游戲的,別罵人,罵人容易被封號。還有最后面的,那個誰,對,馬明,我說你呢,你看電視能不能把聲音調小點?”
方成的一番話,睡覺的被旁邊的同學肘醒了,其他人都多少有些收斂,唯獨最后排的馬明,滿臉沉迷的看著手機直播,整個人我行我素。
關系到自己的飯碗,方成可不想讓馬明一個老鼠屎壞一鍋湯。
他板著一張臉,向教室的最后一排走去。
周圍的同學們,并沒有人提醒馬明,都是一副等待看好戲的樣子。
方成來到了馬明的身前,冷哼一聲,冷冷的問道:“馬明?你在干什么?我說話你沒聽見嗎?現在是上課,你要想看,你現在就給我回寢室看,不要耽誤其他人學習。”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