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孫旭收回猛虎之威,拉布嚇得屁股尿流,一刻也不敢停留,嗷嗷叫著逃到了潘婕的身前。
“拉布別怕!媽媽在這!媽媽在這!別怕啊!回去給你弄好吃的。”潘婕一把摟住拉布,揉著腦袋安慰,看到拉布嚇得瑟瑟發(fā)抖的模樣,嘴里雖然說著心疼的話,但是卻對孫旭投去了一個感激的眼神。
現(xiàn)在狗救了,寶箱開了,可謂是圓滿成功。
孫旭謝絕了潘婕留他吃飯的邀請,坐著郭飛鴻的車回到了板橋鎮(zhèn)的大劉養(yǎng)豬場。
一到養(yǎng)豬場,就看到李長坤就像熱鍋上的螞蟻,急的轉(zhuǎn)了又轉(zhuǎn),看到孫旭,就跟看到救星似的。
“你可算來了!出事了,趕緊看看吧!”李長坤說。
孫旭眉頭一皺:“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了?”
他心中疑惑,只離開了不過兩個多小時,這是養(yǎng)豬場,又不是殺豬場,八戒能遇到什么危險?
正在疑惑間,就聽到后院養(yǎng)豬場里,八戒發(fā)出殺豬般的嚎叫:“放開俺!你再不放手!俺老豬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孫旭擔心八戒安危,快步向著后院走去。
一進入后面的養(yǎng)豬場,就看到劉文峰從身后扯著八戒的豬尾巴:“你不能再配了,再配你就沒命了!!”
“胡說!給俺撒手!俺還能戰(zhàn)!俺老豬這么多年,過得都是什么苦日子,這么白白凈凈,香噴噴的小豬妞,不知道比山里的那些蠢妞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俺今天就是死,也得死在小母豬的身上。”八戒掙扎著。
不過它嘴里嚷的厲害,但是腿軟的已經(jīng)站不起來了,就這還賊心不死,就好像蛆蟲般,在地面上一拱一拱的往豬圈挪去。
劉文峰一扭頭看到了孫旭,就好像溺水之人撿到了救命稻草。
“孫先生,我按不住它了,快來搭把手!這不是錢的事,它已經(jīng)配了10次了,一頭種豬,一頭最多配兩次,每次還得間隔10個小時,它再配下去,真得精盡豬亡了。”劉文峰說。
他話音一落,整個直播間頓時炸開鍋了。
我艸!多少?
10次?一夜十次郎也沒這么牛逼啊!
奈奈的,果然只有起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外號。八戒這貨比豬八戒還好色。主播趕緊攔住它,不然它真的死在小母豬身上。
主播有沒有八戒的食譜,我有一個朋友腎虛,我想幫他問一下。
我也幫我老丈人問一問。
………………
孫旭臉上幾道黑線,徹底無語了。
八戒這貨急色急成這樣?
真是把他的人都給丟盡了。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從牙縫間擠出一句話來:“死豬,還嫌不夠丟人,趕緊給我滾回來。”
“主人?你回來了?俺老豬給你賺錢呢!”八戒說。
“賺你妹!給我滾回來!立刻!馬上!”
………………
而此時,距離幸福農(nóng)場幾公里開外。
一輛安裝著低音炮,被魔改的親媽都認不出來的8號電瓶車上,留著無顏六色小黃毛,看起來不過十六七歲的少年,對著電話說道:“你放心,你到道上打聽打聽,我成哥的名聲,這種事,小kiss。我知道,什么叫小case?你敢教育老子!再說,信不信老子把你拉黑了。”
掛斷了電話后,小黃毛表情得意地說:“兩棵樹苗五百塊錢,這一波輕輕松松到手,我尼瑪,穩(wěn)賺不虧!”
就在小黃毛掛斷電話不久,板橋鎮(zhèn)的棋牌室里,一個嘴里叼著香煙,肩膀上刺著過江龍紋身的中年人,狠狠地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日媽的,小癟三,老子再道上混的時候,你還是一灘雄水呢!要不是那個姓陳的把我盯太緊,我害怕把自己搭進去,我早就把你插在地里裝蔥姜蒜了。”
不過一想到,輕輕松松到手的9500塊,他頓時樂的合不攏嘴。
在他看來,吃點回扣很正常,只要事情辦成了,那不就行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