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玄皺著眉點點頭，這倆孩子膽子雖然小，但在自己的教育下也有顯著進步，他扼腕嘆息，這次任務失敗，非戰之罪，實在是對手太強，天地不仁啊，既生我孔玄，為何又要生如此強大的妖族，也罷，事已至此，盡力而為吧，不過在女神林曦月面前，還得保持自己的形象，

“林姑娘，我也是這么認為的，這倆妖族太過強大，咱們不宜此時就和他們結仇，不過，這可不是我怕了，這是孫子兵法，孫子你可能不知道，那是我們中州曾經的軍事家，地位不亞于入圣大能...”

玄照馬屁趕緊拍上，

“不愧是孔先生，學富五車，孫子都知道，孔先生，您在我心中，地位不亞于孫子...”

“去你...去旁邊玩去，把我交給你的青玄經背一百遍...”

孔玄瞪了他一眼，他早就聽出這小子話里的意思，要不是林姑娘在，他早動手了。

林曦月只是略微在江塵身上一掃，便看向了高處，

“大道之上，唯有向前，這天路，不正是我們所修的大道嗎？即便最后得不到大道傳承，能經歷此路，已是不虛此行了。”

...

白玉伽臉上的震驚之色半天才消失，驚喜道：“江塵，你是怎么做到的？”

江塵看著云海中若隱若現的天門，

“建造這所祭壇的存在超乎想象，竟然可以窺探到一絲天機，你生來艱險，幾乎是從九死一生中度過，福緣淺薄到極點，所以才幻化出無盡地獄，死中求活，何其艱難，那億萬骸骨便是寫照，還好，我曾看過一頁經文，從中推演出天路上的天地規則，屏蔽一絲天機，自然可以幫你度過前面這段艱難的路程。”

白玉伽微微愣神，不知回憶起了什么，眼中竟有一絲恐懼，多少次在夢中，她回憶起幼時可怕的場景，各種妖族的殘值斷臂，鮮血獸核，她看著曾經的哥哥姐姐在融合后在極度痛苦中掙扎死亡，然后，終于輪到了她。

只不過，那時，她眼中早沒了恐懼，而是對生命的漠然。

江塵最終沒有壓住心中的歉疚，輕輕握住了白玉伽的手，她感受到手上傳來的溫度，原本隱藏在內心中的恐懼，也隨著手上的溫熱瓦解，她眼中恐懼漸漸消失，反而露出堅毅之色，

“謝謝你，不過，我不需要你出手，既然那時候我能活下去，現在一定也可以！”

“玉伽，你！”

江塵剛想在勸，那只纖纖玉手在他手中抽離，白玉伽臉上露出一抹心滿意足的笑意，輕輕在江塵臉頰一吻，而后向著前方飄然而去，地獄重現，而她一往無前，手持玉劍，沖入妖魔陣中。

一聲大吼如雷霆降世，骨山搖動，巨龍再現，它張開巨口，朝著那道白色倩影吞噬而去，生死之間，那道倩影爆發出璀璨光芒，與骨龍戰到一起。

身后，江塵微笑，這白玉伽，倒真是個好苗子，即便是前世的自己，恐怕也會破例收她為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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