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好怎么對付我
沈初沉默了一瞬,看著她,“其實,我能真正稱之為朋友的人也不多,大概就兩三個吧。”
李理驚訝,“這么少?我在越城怎么說也能找出來十幾個二十個呢!”
“都是真心的朋友?”
“應該…吧?!崩罾砥鋵嵰矝]敢篤定,她是從小不缺朋友,可她也知道這份社交運氣大部分歸于她的身份背景罷了,“其實我也不知道,到底怎樣才算朋友?!?
沈初聳聳肩,“簡單啊,能跟你不謀而合的人,準確來說就是三觀能與你同頻的人,或者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能幫到你的人?!?
李理愣了下,忽然盯著她瞧,“那這么說,嫂嫂你不就是嗎?”
“我給你過什么幫助了?”
李理笑道,“在江城的時候你收留我啊,這也算吧!”
沈初寵溺地看了她一眼,轉過椅子,整理桌面上的文件,“你要覺得算,那就是吧?!?
“這樣的話…顧遲鈞也算是了?!?
沈初疑惑地轉頭,“你們關系這么好了?”
李理一噎,故作扭頭望向別處,“沒啊,不好啊,一直都是這樣的。不過就是昨晚他也算幫我解圍而已!”
沈初笑了笑,沒再多問。
另一邊,祁家老宅。
管家前腳剛送走稅務門的人,祁溫后腳便到了。他不疾不徐踏入客廳,祁老爺子捻起茶杯的手頓了下,眼皮抬了抬,“這么多年了,稅務上的事情都還能出現紕漏,溫,你是怎么看管公司的?”
祁溫不卑不亢地坐到沙發上,“去年并沒有這樣的紕漏。”
“那為什么時隔一年就發生了呢?”祁老爺面容肅穆,“要真坐實了祁家漏稅這等丑聞,我祁家還有什么顏面在榕城站住腳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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