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世恩被她的呼喊喚回神,看向她,“回來了,看來是碰到霍津臣了。”
“現在知道哥哥的下落了,您是不是也該放心了?”她走到父親身旁坐下,這兩日父親為了祁溫的事焦慮不安的,她也都看在眼里。
祁世恩笑了笑,“是該放心了,不過…”他接著嘆了口氣,“我在想斯南的事。知道了她的身世后,我倒能理解她的一些極端做法,如果高氏沒有毀了她的人生,或許,她也會生在一個很幸福的家庭吧。畢竟聽到她的遭遇,我就莫名地想起了你。”
他接下來的話讓沈初不由愣住。
“我在想,如果你在別人的家庭里也遭受這樣的迫害,那我該有多恨自己。”
“爸…”沈初聽著都有些心酸,“都過去了,您看,我這不是也好好的嗎?”
雖然以前沈家人待她也不怎么樣,但至少比起祁斯南的待遇好多了,除了沈父沈母的偏心之外,她也有得吃穿,雖然不如在霍家以及在祁家的待遇,也總比流落乞討好上千倍。
“果然,做父母的就是看不得這些。”祁世恩也無奈笑笑,“容易多愁善感啊。”
沈初也笑,“那說明您是個好父親,當然啦,您也是我媽的好老公!”
祁世恩被逗笑,“去看過她啦。”
提到這,沈初便說到上回祁斯南到療養院看望母親的事,祁世恩先是皺了皺眉,旋即沉默片刻,才道,“她沒傷你母親,想必也是知道感恩的。”
“感恩?”
祁世恩點頭,說祁斯南幼時經常跟她哥哥到家里做客,那個時候她母親的病情還沒那么嚴重,不過也已經抑郁了。
因為祁斯南長得像小姑娘,她母親偶爾會因為祁斯南到家里做客時,將她當成了失去的那個孩子,對祁斯南百般呵護。
以前他也以為,這兩個孩子的關系能一直要好,可惜了……
入夜后。
祁溫一直被人看守在臥室里,他坐在窗前望著黑漆漆的果園。周圍沒有一絲燈火,除了蟲鳴蛙叫,四下一片寂靜。
有人推門走了進來。
是一直負責打掃果園宅子的管家,“祁先生,老板讓我帶您去溫泉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