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氣呼呼走開了。
而她走出幾步,又停下,沒有回頭,只是將手從口袋里伸出來,懸在身側,微微張開。
他在瑟瑟的風中笑了下,快步追上,將那只冰涼的小手握進掌心。
…
數日后。
從那晚開始,祁斯南一直拒見祁溫,本以為他早就離開了。可沒想到,他居然會留下。
并且還心安理得地待了數天。
管家將午餐端到她房間里,放在桌面上,見他猶豫半天沒開口,祁斯南才道,“有什么話直說吧。”
“祁少爺還是想見您,您看…”
她晾了祁溫這么多天,而對方還是想要見她,換做是以前,她不知道有多高興。
可她清楚,他想見她,不過只是想要說服她而已。
那見不見,也沒什么意義。
“不見。”
“可是……”
“沒什么可是的。”祁斯南眼神一冷,“他想待著那就繼續待著。”
沒等管家說什么,門外傳來動靜,被攔著的祁溫還是闖了進來。
兩名攔著的打手表情尷尬,跟犯了錯似的只能干站在門口,“抱歉,六爺……”
“不用為難他們,是我執意要上來的。”祁溫拂了拂袖子,又繼續說,“你再不肯見我,我只能動手了。”
管家退出屋外,很快,屋內只留下他們兩人。
祁斯南環抱雙臂,冷笑了聲,“我讓你走,你不肯走,怎么,當人質還當上癮了?”
他看著她,“我們重新談談。”
祁斯南起身走到他面前,揚起下巴,“談什么?又想勸我回頭是岸,祁溫,你難道不知道,你們祁家是最沒有資格勸我的人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