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夢被噎得說不出半句話來,她跟丈夫做的事哪怕再過分,霍老太太又怎可能拿親兒子如何呢,頂多就是不再信任了。
而她哪怕再委屈又如何,她就算是霍家媳婦,可她終究是一個“外人”啊!
保鏢將何夢“請”上車,她沒再反抗,也沒有反抗的余地。
她本以為自己可以神不知鬼不覺跟祁瑞安達成協議,只要祁瑞安能將他拖在榕城,不管是死是活,他回不去京城,時日一長,拖到老太婆一走,她便贏了。
可千算萬算,她根本沒算到,她從踏入榕城開始就已經落入霍津臣的掌中。
……
祁瑞安并不知道霍津臣后腳找了何夢的事,他從餐廳離開后第一次主動回了老宅。
祁老不愿見他,而他此刻正跪在書房門口,磕頭認錯。
“爸,我該死,我混賬,我真的不該相信祁斯南跟高氏的鬼話,我…我沒想到害死大姐的,那天大姐摔下樓梯后還有氣,是我見死不救,我要沒鬼迷心竅當場施救,大姐就不會被祁斯南害死!”
他痛哭流涕,腦袋猛猛磕在地板,發出“咚咚”響聲。
額頭磕得紅腫,都快要破了。
一旁的管家將他勸起,可他不聽,依舊哭嚎著,痛斥自己的過錯。
書房內寂靜無聲。
他跪了整整一個小時,膝蓋早已失去知覺,額頭的傷也隨著他磕碰的次數滲出血珠,直到他快要筋疲力竭。
“爸,您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求您別不理我……”他的聲音已經嘶啞,帶著濃重的鼻音,“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門終于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