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后,原是祁家的訂婚宴日子,因為祁老的庭審而推遲了。祁淮明的律師團隊在庭審上訴上盡了最大努力,且拿到祁斯南生前涉嫌殺人的證據,將原來六年的有期徒刑減到了三年。
但因為祁老年事已高,全程配合調查,最終以緩刑一年處理。
法院外頭很是空蕩,顯然,祁家的人封鎖了庭審消息,并沒有驚動圈內記者。
祁老在一眾人的陪伴下,上了車,離開了該地。
車內,祁老咳嗽了幾聲,祁淮明將一瓶備用水遞給他,平靜道,“爸,斯南的事,您做得太魯莽了?!?
祁老擰開瓶蓋喝了水,隨后說,“她要是不死,祁家遲早得被她毀了。不過這件事,還是不要讓你二姐跟老四那邊知道得太多?!?
祁淮明沉默不語。
“家里一切都好吧?”
“嗯,都好,消息沒有擴散,不過,沒有壓干凈,還是傳出去了一些風聲?!逼罨疵髡Z氣依舊沉穩。
祁老笑了笑,“無妨,漏出去的那些風聲遲早會也會被其他輿論淹沒,只要祁家的根基還在,都不是難事。”他將水瓶放在扶手凹槽里,又說,“祁家的事,你二姐夫那邊也要多走走,這一次也多虧了他?!?
祁淮明點頭,視線隨后落在窗外,玻璃上倒映的那張面容,沉雜而隱晦。
…
沈初泡在實驗室里一整個上午,原本她是想出席祁老的庭審,但父親沒讓她去,甚至也沒讓她哥去。
她剛回過神,抬頭便看到李理站在隔離窗外,朝她招了招手。
沒多久,沈初走出實驗室,摘掉了口罩,“聽說你最近在做兼職,難得找我啊?”
“呃……”李理表情有些尷尬,無處安放的小手正纏在一起,“嫂子,那個,你身上有沒有兩萬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