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良震驚了。
結婚三年,許糯糯一直是個清純保守的好妻子,每次都是被動承受,今天這是怎么了?
但他很快露出了尷尬和抱歉的神色,抽回了手:“糯糯,別鬧了。我明天還要早起開會,而且……剛才你也知道,我已經盡力了,現在真的不行了。”
說完,他體貼地把許糯糯扶上床,蓋好被子:“乖,睡覺吧,周末再補償你。”
沒過一分鐘,身邊傳來了溫良均勻的呼嚕聲。
許糯糯絕望了。
她躺在黑暗中,身體里的火越燒越旺。那種空虛感正在吞噬她的理智。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試圖通過睡眠逃避懲罰。警告:若不能在兩小時內獲得真實高潮,發情等級將提升至s級,屆時宿主將失去理智,在街頭裸奔求歡。
“你是個變態吧!”許糯糯在腦海里罵道。
她實在受不了了,顫抖著手伸進被子里,試圖自己解決。既然老公不行,那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總行了吧?
手指觸碰到那泥濘不堪的花穴,剛輕輕揉按了一下陰蒂,快感確實有,但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空虛。
系統警告:禁止通過diy方式敷衍任務。本系統只承認由于異性生殖器介入而產生的高潮。自瀆無效。
許糯糯的手僵住了。
那一瞬間,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老公睡得像頭死豬,自己動手又被禁止,身體卻像個發情的母貓一樣不斷流水,連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真的會瘋,或者真的會像系統說的那樣出去裸奔。
許糯糯從床上爬起來,雙腿發軟打顫。她看了一眼熟睡的溫良,咬了咬牙,打開衣柜。
她不僅要解決生理需求,還要活命。
她隨手抓了一件長款的風衣裹在身上。因為太急,里面甚至是真空的,只穿了一條已經濕透了的蕾絲內褲。
“我就出去透透氣……或者,找個什么東西……”許糯糯腦子已經不清楚了。
她像做賊一樣打開家門,溜到了樓道里。
深夜的樓道靜悄悄的。
就在這時,隔壁的門突然“咔噠”一聲開了。
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出來,穿著籃球背心,手里拎著一袋垃圾。昏暗的感應燈亮起,照亮了對方古銅色的肌肉和掛著汗珠的脖頸。
是住在隔壁的體育大學學生,好像叫趙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