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啪!”
隨著趙烈那句“射給你看”,他原本還算有節奏的抽插瞬間變成了失控的打樁。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像是裝了馬達,在許糯糯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里瘋狂進出。
每一次拔出,都帶出一大股晶瑩的淫水,在月光下拉出銀絲;每一次狠命撞入,都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咕嘰”聲,囊袋重重地拍打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把那兩團軟肉撞得波浪般亂顫。
“唔……不行……太快了……趙烈……啊!會被聽到的……真的會被聽到的……”
許糯糯雙手死死抓著冰涼的欄桿,指甲幾乎要摳進鐵漆里。
身前是萬丈深淵般的夜空,涼風颼颼地往她敞開的衣襟和下體灌;身后卻是像火爐一樣滾燙的男人,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侵犯她。
這種冰火兩重天的觸感,加上就在一門之隔內熟睡的丈夫,讓她的神經崩到了斷裂的邊緣。
“聽到就聽到!”
趙烈此時已經殺紅了眼,年輕的身體里仿佛有使不完的牛勁。
他甚至覺得這樣還不夠深,干脆松開一只手,強行撈起許糯糯的一條腿,架在自己的臂彎里。
這是一個在沒有任何支撐的陽臺上極其危險的姿勢——站立式一字馬。
許糯糯的私處瞬間徹底暴露,那粉嫩的穴口被強行拉扯開,甚至能看到里面被肉棒撐開的媚肉正在瘋狂蠕動。
“看清楚了,許姐。”趙烈喘著粗氣,汗水順著他精壯的胸肌滴落在許糯糯赤裸的背上,“你這里面的小嘴兒,正咬著我不放呢。你看,它吸得多緊?”
“噗嗤——!”
他趁著許糯糯大腿根部肌肉緊繃的瞬間,腰部肌肉發力,狠狠地往上一頂!
“啊——!!”
這一記深頂,幾乎把許糯糯整個人釘在了欄桿上。那碩大的龜頭毫無阻礙地沖破了層層褶皺,直接撞開了她最深處的宮頸口(子宮口)。
那種內臟被頂到的酸麻感,瞬間順著脊椎炸開。
“哈啊……頂到了……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許糯糯翻著白眼,口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下。
太大了……真的太滿了……
相比于溫良那根牙簽,趙烈的東西簡直就是一根燒紅的鐵杵,把她體內每一寸空虛都填得滿滿當當,連一點縫隙都不留。
“說!是你老公那個牙簽爽,還是我這個大棒子爽?”趙烈惡劣地逼問,下身卻根本沒停,每一下都照著那個剛剛頂開的宮口死命鑿擊。
“是你……是你……嗚嗚嗚……大棒老公……好爽……”
許糯糯已經被操得神志不清了,什么羞恥心都被拋到了腦后,她現在只想被這根大棒子狠狠地貫穿,哪怕死在陽臺上也認了。
“騷貨,這時候知道叫老公了?”
趙烈被這聲“大棒老公”刺激得頭皮發麻。他突然俯下身,隔著那層薄薄的玻璃門,指著里面床上那一團隆起的被子。
“來,對著你那個正牌老公叫。”趙烈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得像惡魔,“告訴他,他的騷老婆正在陽臺上被隔壁的小狼狗內射!告訴他,你的子宮正張著嘴等著吃我的精液!”
許糯糯淚眼朦朧地看著玻璃門內。
借著月光,她甚至能看到溫良露在被子外的一只手。那么近,只要溫良翻個身睜開眼,就能看到陽臺上這活色生香、背德至極的一幕。
這種極致的背德感瞬間成了最強烈的催情劑。
系統提示:檢測到“ntr場景”刺激,敏感度臨時提升2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