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糯糯。”
沈清讓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透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危險。
“記住這種感覺。記住今天是誰在干你,又是誰在看著你。”
“等你下次來醫(yī)院復(fù)查的時候……”沈清讓頓了頓,摘下眼鏡,露出那雙充滿獸性的眼睛,“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才叫真正的‘專業(yè)手法’。”
“唔……到了!不行了!沈醫(yī)生……綿綿……啊啊啊啊!!”
在綿綿的瘋狂沖刺和沈清讓的語羞辱下,許糯糯終于崩潰了。
她渾身劇烈抽搐,那股被沈清讓預(yù)的清亮液體,真的如噴泉般激射而出,直接噴了綿綿一身,甚至濺到了手機(jī)屏幕上。
畫面模糊了一瞬。
沈清讓看著屏幕上那一團(tuán)模糊的水漬,冷冷地掛斷了視頻。
嘟——嘟——嘟——
臥室里只剩下許糯糯斷斷續(xù)續(xù)的抽泣聲,和綿綿粗重的喘息聲。
“真厲害啊姐姐……”綿綿趴在她身上,舔去她眼角的淚水,意猶未盡,“連醫(yī)生都被你氣跑了呢。不過……姐夫好像快下班了?我們要不要在他回來之前,再清理一下?”
“清理?”
許糯糯大腦還處于高潮后的空白期,眼神渙散,軟綿綿地任由綿綿抱著。她聽到這兩個字,本能地以為是要去浴室洗澡。
“嗯,必須清理哦。”
綿綿直起身子,伸出粉嫩的舌尖,像只貪吃的小貓一樣,將濺在手機(jī)屏幕上的那一灘屬于許糯糯的透明淫液舔了個干干凈凈。
“好甜……姐姐的水,比奶茶還甜。”
他瞇著眼睛,露出一個極其享受的表情,然后視線落回許糯糯那一塌糊涂的腿心。
剛才那一場噴潮實(shí)在太劇烈了,不僅打濕了床單,連許糯糯的小腹、大腿根,甚至是他自己的胸肌上,都掛滿了亮晶晶的水漬。
那兩片紅腫不堪的花唇因為過度刺激而無力地外翻著,還在不受控制地一張一合,時不時吐出一股透明的愛液。
“你看,姐姐還在流呢。”綿綿伸出手指,在那個濕漉漉的洞口輕輕按了一下,“如果不把里面的水‘吸’出來,一會兒姐夫回來看到地上的水印,可是會懷疑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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