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刷了卡(之前溫良為了讓她減肥辦的年卡,雖然她一次沒去過),推開了健身房的玻璃門。
深夜的健身房,空曠寂靜,只有重金屬音樂在低低地回響。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淡淡的汗水味和消毒水味,還有……屬于雄性的荷爾蒙味道。
許糯糯以為沒人,她迫不及待地跑向器械區。
那里有一臺坐姿腿屈伸訓練器,座椅中間有一個凸起的固定墊。
她此時腦子里只有那個凸起。
許糯糯跨坐在座椅上,讓那個圓柱形的墊子正好頂在自己濕透的褲襠中央,然后開始瘋狂地前后摩擦。
“唔……嗯……好硬……”
瑜伽褲的布料被拉扯得極薄,那硬邦邦的皮革墊子死死頂著她的花核。雖然沒有插入,但那種強硬的壓迫感終于稍微緩解了一點那鉆心的癢。
“哈啊……不夠……再重一點……”
許糯糯閉著眼,雙手抓著器械把手,腰肢瘋狂擺動,嘴里溢出難耐的呻吟。在這空曠的健身房里,她的叫聲顯得格外清晰淫蕩。
“喂。”
突然,一個低沉粗獷、像是低音炮一樣的男聲在身后響起。
“那是練腿的,不是給你練逼的。”
許糯糯嚇得魂飛魄散,猛地睜開眼,轉過頭。
只見在她身后兩米處,站著一座……山。
一個身高至少一米九的男人,留著寸頭,皮膚黝黑,穿著一件被肌肉撐得快要炸裂的黑色背心。
他的手臂比許糯糯的大腿還粗,青筋像蚯蚓一樣盤踞在上面。
是這里的金牌教練,也是老板——雷鐵。
他手里拿著一瓶水,正皺著眉頭,用一種看神經病(或者看獵物)的眼神盯著她。
“你是哪個學員?大半夜不睡覺,跑來強奸我的器械?”雷鐵走近兩步,壓迫感簡直讓人窒息。
許糯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現在這副樣子——跨坐在器械上,瑜伽褲濕了一大片,臉紅得像猴屁股,眼神迷離——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來她在干什么。
“對、對不起教練……我……我只是……”
許糯糯想站起來,但雙腿發軟,剛一離座,就因為那個支撐點消失,身體一晃,直接往前栽去。
“小心點,蠢女人。”
雷鐵大手一伸,單手就抓住了她的胳膊,像拎小雞一樣把她提了起來。
“啊!”
因為慣性,許糯糯整個人撞進了雷鐵懷里。
硬。
這是許糯糯的第一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