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似乎也愛極了這種偷情的調調。他故意頂得很深、很重,每一下都撞在她的子宮口上,逼得她只能在手掌下發出嗚咽聲。
“聽聽,你老公多愛你?!绷譂梢贿呑矒簦贿呍谒叺驼Z,“可惜,他現在進不來?,F在在里面占有你的,是我。你的逼在咬我,咬得這么緊,是不是比你老公那個廢物強多了?”
許糯糯眼淚橫流,卻不得不承認,林澤那根充滿力量的東西,把她干得爽到了骨子里。
門外的溫良敲了一會兒,似乎沒聽到回應,以為她是去別的樓層廁所了,或者是自己看錯了。
“奇怪……明明看她往這邊跑的啊。算了,我去樓下找找。”
腳步聲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
許糯糯緊繃的身體終于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軟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那種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的恐懼感,不僅沒有讓她的身體冷卻,反而像是一劑強力催情藥,讓她原本就濕潤的甬道痙攣得更加厲害,瘋狂地分泌著愛液,仿佛在挽留體內那根還在蓄勢待發的兇器。
“呼……走了……”她軟綿綿地靠在林澤懷里,以為終于結束了。
然而,身后的男人卻發出了一聲冷哼。
“放松得太早了,嫌疑人。”
林澤并沒有退出去。相反,他那雙布滿槍繭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狠狠掐住了許糯糯的胯骨,將她整個人提了起來,直接翻了個身。
“啊!林澤……你干什么……”
“干什么?剛才被你老公嚇得我也憋了一肚子火?!绷譂傻穆曇舻统辽硢?,帶著一股狠厲,“剛才夾得老子那么爽,差點就被你夾射了。現在想跑?沒門?!?
他在狹窄的隔間里,強行讓許糯糯背靠著門板。這門板很薄,外面只要有人經過就能聽到動靜。
“把腿盤上來?!泵畹目谖?。
許糯糯雙腿發軟,根本站不住,只能順從地將兩條白皙的大腿盤在他精壯的腰上。
“噗滋——”
重力作用下,那根原本就碩大的紫黑肉棒,借著重力,再一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鑿進了最深處!
“呃啊——!太深了……頂穿了……”許糯糯仰起脖子,后腦勺撞在門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林澤不再壓抑。他是刑警,體力好得驚人,腰腹像裝了電動馬達。
“啪、啪、啪、啪!”
肉體撞擊聲在狹小的空間里回蕩,激烈得令人臉紅心跳。
“剛才不是怕被發現嗎?現在怎么叫得這么大聲?”林澤一邊瘋狂頂弄,一邊惡劣地去咬她的乳頭(隔著那層薄薄的蕾絲),“你的逼真是一張貪吃的嘴,咬著我不放,里面的肉褶子都在吸我的頭?!?
“嗚嗚……別說了……太快了……”
就在兩人激戰正酣時——
“吱呀——”
洗手間的大門,竟然再一次被推開了!
許糯糯的瞳孔驟然放大,渾身僵硬,那是本能的應激反應。
“有人……唔!”
林澤眼疾手快,再次捂住了她的嘴,但他眼底卻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他不但沒停,反而趁著許糯糯緊張收縮的瞬間,狠狠地往里一頂,死死抵住那個敏感的宮口研磨。
進來的是一個腳步虛浮的男人,聽聲音似乎喝多了,呼吸粗重。
那個男人并沒有去小便池,而是跌跌撞撞地走到了——就在他們隔壁的那個隔間。
“砰”的一聲,隔壁的門關上了。
緊接著,是馬桶蓋放下的聲音,男人坐了下來。
許糯糯嚇得大氣都不敢出,眼淚在眼眶里打轉。隔板下方是有空隙的,只要那個男人彎腰或者低頭,就能看到這邊交疊在一起的四條腿。
然而,隔壁并沒有傳來排泄的聲音。
反而是傳來了一陣急促、壓抑的喘息聲,緊-->>接著是皮帶解開的聲音,以及——
“沙……沙……沙……”
那是手掌快速摩擦干燥皮膚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