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的花穴更是變得奇癢無比,像是有一萬只螞蟻在爬,瘋狂地收縮著,想要吞噬點什么東西來止癢。
“肚子……肚子好痛……”她抓著溫良的衣領,指甲幾乎陷進肉里,冷汗瞬間打濕了額發,“像是……像是里面有什么東西壞掉了……”
溫良一摸她的額頭,燙得嚇人(這是系統制造的假性高熱)。
“別怕!老公在這!我們馬上去醫院!”
溫良一把將她打橫抱起,瘋了一樣沖向停車場。
許糯糯靠在他懷里,身體因為那得不到釋放的極致空虛而劇烈顫抖。她知道,這根本不是普通的病。
這是系統給她的懲罰。
如果不馬上找個“專業的”人幫忙疏通,她真的會因為這種“憋到死”的感覺而當場發瘋。
“去……去找沈醫生……”她在昏迷前,用最后的理智擠出這句話。
……
市中心醫院,急診值班室。
今晚值班的正好是沈清讓。
當溫良扶著軟成一灘泥的許糯糯沖進來時,沈清讓正坐在電腦前寫病歷。
他抬起頭,金絲眼鏡后的眸子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迅速被職業性的冷靜取代。
“沈醫生!快看看我老婆!她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喊難受,渾身發燙,是不是急性腸胃炎啊?”溫良急得滿頭大汗。
沈清讓站起身,目光掃過許糯糯。
她是真空穿著那件高開叉禮服來的,外面只披了溫良的西裝外套。
因為剛才在車上的扭動,裙擺早就亂了,兩條白腿上全是亮晶晶的汗水,而且……
沈清讓敏銳地聞到了。
一股濃烈的、屬于雄性的麝香味,混合著女性發情的甜腥味。
這不是生病,這是沒喂飽,或者是……被玩壞了。
“溫先生,你先出去掛號、繳費。”沈清讓走到許糯糯身邊,一把扶住她的腰,不動聲色地在她最敏感的腰窩按了一下,“病人交給我,這里需要安靜。”
“好好好!麻煩沈醫生了!”溫良把老婆交出去,轉身跑向繳費窗口。
……
“咔噠”。
診療室的門被反鎖。
沈清讓臉上的那一絲溫和瞬間消失。他單手把許糯糯抱起來,直接扔到了里間的婦科檢查床上。
“嗚……沈醫生……我不行了……救救我……”
許糯糯此時已經顧不上羞恥了,她抓住沈清讓的白大褂,像抓住了救命稻草,“里面……好脹……卡住了……出不來……”
沈清讓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幽暗。
“把腿張開。”
他沒有廢話,直接命令道。
許糯糯順從地分開雙腿。那件昂貴的禮服裙擺被推到腰間,露出了那一片狼藉的風景。
沈清讓帶上橡膠手套,打開了強光燈。
即使是他這種閱人無數的醫生,看到眼前的景象也呼吸一窒。
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紅腫得厲害,呈現出一種過度使用的艷麗色澤。最關鍵的是,里面正有一股渾濁的白液在緩緩往外流。
沈清讓伸出手指,沾了一點那白液,湊到鼻尖聞了聞。
煙草味,還有一股很沖的男人味。
絕對不是溫良的。溫良不抽煙。
“許糯糯。”沈清讓的聲音低沉得可怕,透著一股咬牙切齒的寒意,“你今晚玩得挺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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