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野外的氣溫驟降。
黑色的悍馬旁燃起了一堆篝火,橘紅色的火光在黑暗中跳躍,驅散了四周的寒意,卻點燃了更深層的欲望。
溫良像個盡職的仆人,正在烤架前忙碌,將滋滋冒油的牛排和羊肉串烤得香氣四溢。
而許糯糯則裹著一條厚厚的羊毛毯子,里面一絲不掛,蜷縮在霍誠的輪椅旁取暖。
“好香啊……”她不知道是在說肉,還是在說男人。
經(jīng)過溪流里的那一場激戰(zhàn),她的身體已經(jīng)被徹底打開,雖然累,但系統(tǒng)賦予的“魅魔體質”讓她恢復得極快,此刻聞著烤肉味和男人們身上的荷爾蒙味道,肚子里的饞蟲和下面的饞蟲同時醒了。
“餓了?”
霍淵拿著一串烤好的羊腰子走過來,蹲在她面前。
“張嘴。”
許糯糯乖順地張開紅唇,咬住那塊冒著油光的肉。霍淵看著她吃東西時那鼓起的腮幫子和沾滿油漬的嘴唇,眼神一暗。
“多吃點。今晚可是體力活。”
霍淵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旁邊正在搭建的那個超大號帳篷。
“而且,這里晚上的地氣很重,濕氣大。”霍誠放下手里的書,聲音淡淡的,“光靠睡袋,可能會冷。”
“那怎么辦?”許糯糯吞下肉,舔了舔嘴唇。
霍誠轉頭,看向正在烤肉的溫良,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溫先生,聽說你很疼老婆,舍不得她受一點苦?”
溫良一愣,隨即點頭哈腰:“是是是!糯糯身體嬌貴,受不得涼。”
“既然這樣,”霍誠指了指帳篷,“地太硬,防潮墊不夠厚。今晚,就麻煩溫先生當個‘肉墊’吧。”
“肉……肉墊?”溫良瞪大了眼睛。
“怎么,不愿意?”霍淵冷笑一聲,“讓你老婆睡在地上,被我們壓在身下摩擦,你舍得?”
“不不不!我愿意!我一百個愿意!”溫良反應過來,眼底竟然爆發(fā)出狂喜的光芒。
能給霍總和大少爺當墊子,能讓老婆躺在自己身上被他們操……這意味著他能零距離地感受那場性事!
……
巨大的軍用帳篷內,空間寬敞,但并沒有鋪設床鋪,只鋪了一層薄薄的地毯。
“躺下。”
霍淵命令道。
溫良二話不說,脫掉外套,只穿著一條平角內褲,仰面躺在了地毯中央,四肢大張,做成了一個“大”字形的人肉床墊。
“老婆,上來吧。”溫良看著許糯糯,眼神興奮得發(fā)亮,“老公身上熱乎,別凍著。”
許糯糯看著地上的丈夫,羞恥感再次爆棚。但身后的霍誠已經(jīng)推著輪椅進來了,狹窄的空間里充滿了壓迫感。
她只能解開身上的羊毛毯,赤條條地爬了上去,背對著溫良,躺在了丈夫的身上。
溫良的身體確實很熱,但他太瘦了,骨頭有些硌人。許糯糯的屁股剛好坐在他的小腹上,后背貼著他的胸膛,兩顆后腦勺正好抵在他的下巴處。
“軟嗎?”霍淵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夫妻疊疊樂”。
“還……還行。”許糯糯小聲說。
“既然床鋪好了,那就開始辦正事。”
霍淵脫掉迷彩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他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從旁邊拿過一瓶紅酒,直接倒在了許糯糯的身上,也順勢流到了下面的溫良身上。
“滋溜——”
酒液潤滑了兩人的皮膚。
“把腿張開,架在你老公胳膊上。”
許糯糯聽話地抬起雙腿,分別架在溫良向兩邊伸展的手臂上。
這樣一來,她的私處就完全暴露在了霍淵面前,呈現(xiàn)出一個完美的m字開腿,而且是由丈夫親手“托舉”著的。
“真是一幅世界名畫。”
霍淵贊嘆一聲,扶著自己那根紫紅色的巨物,對準了那個還在微微紅腫、散發(fā)著酒香的洞口。
“準備好了嗎,溫墊子?”
霍淵壞笑著問了一句底下的溫良。
>gt;“準備好了……霍總……請您用力……”溫良聲音顫抖,激動得渾身都在抖。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