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在執行一項神圣的任務,每一次抽插都充滿了力量感和爆發力。
那種被制服包裹的肌肉硬塊撞擊在許糯糯柔軟的身體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啪!啪!啪!啪!”
“聽聽,外面走廊有人經過。”林澤突然惡劣地咬住她的耳垂,“如果他們知道,他們最敬重的林隊,正在審訊室里,把剛才那個受害人拷起來像母狗一樣干……你猜他們會怎么想?”
“不……別說了……會被聽到的……”許糯糯羞恥得腳趾蜷縮,內壁瘋狂收縮。
“怕什么?你老公還在大廳坐冷板凳等著接你回家呢。”林澤冷笑一聲,“他肯定以為我在給你做心理疏導。”
“我確實在疏導你……用我的大雞巴疏導你的騷逼!”
這種極度的背德感和羞辱感,成了最強的催情劑。
系統提示:檢測到“警匪角色扮演”與“手銬拘禁”。
快感閾值突破臨界點。
“啊……林澤……要壞了……肚子被頂穿了……啊啊!到了!!”
許糯糯在手銬的束縛下,身體劇烈痙攣,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噴涌而出,澆在林澤的龜頭上。
“操!真他媽能夾!”
林澤被這股洪流刺激得頭皮發麻。他低吼一聲,不再壓抑,像是一頭失控的野獸,對著那張貪吃的小嘴進行了最后幾十下瘋狂的沖刺。
“給我吃進去!這些都是‘證據’!一滴都不許漏!”
“砰!砰!砰!”
隨著最后一聲悶響,林澤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在那溫暖緊致的深處,爆發出了積壓了數日的滾燙濃精。
“呃啊——!!”
審訊室里彌漫著濃烈的麝香味。
許糯糯癱軟在桌子上,手腕被手銬勒出了一道紅痕,那是這場荒唐“審訊”的勛章。
林澤喘著粗氣,沒有立刻拔出來,而是趴在她身上,享受著這片刻的溫存。
過了許久。
“咔嚓。”
他解開了手銬。
林澤站起身,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警服,重新扣上皮帶,恢復了那個不茍笑的林隊長模樣。
除了那雙還有些泛紅的眼睛,看不出任何剛才瘋狂的痕跡。
他從旁邊抽了幾張紙巾,粗魯地幫許糯糯擦了擦腿間的狼藉,然后扔進垃圾桶。
“筆錄做完了。”
林澤看著衣衫不整、眼神迷離的許糯糯,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
“證據(精液)我已經留在你身體里了。如果不服,隨時歡迎來警局‘自首’。”
說完,他打開審訊室的門鎖,拉開門。
門外,溫良正焦急地探頭探腦。
“林警官!怎么樣?沒出什么事吧?”
林澤擋在門口,面無表情地看著溫良,用那副公事公辦的口吻說道:
“溫先生,你太太受驚過度,剛才在里面哭得很厲害,腿都軟了。你帶她回去好好休息,這幾天……最好別讓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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