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更加刺激了溫子笙。
“園丁來了?那更要干深點(diǎn),別讓他看出來?!?
他故意放慢了速度,變成那種九淺一深的研磨,每一次都精準(zhǔn)地刮過她的g點(diǎn)。
“小嬸嬸,你說,如果園丁過來,看到溫家的小少爺,正把雞巴插在他嬸嬸的逼里,像狗一樣干……他會怎么想?”
“不……別說了……啊!射了??!”
在極度的緊張和刺激下,兩人在花叢的掩映下,完成了一次驚心動魄的野戰(zhàn)。
……
傍晚,離別的時刻終于到了。
溫良開車送侄子去高鐵站。許糯糯坐在副駕駛,溫子笙坐在后排。一路上,溫子笙的腳都沒閑著,一直伸到前排,用腳趾挑逗許糯糯的腿心。
到了高鐵站。
“二叔,我去個洗手間,讓小嬸嬸陪我把東西送進(jìn)去吧?!睖刈芋咸嶂欣钕?,眼神看似清澈,實(shí)則暗流涌動。
溫良心領(lǐng)神會,揮揮手:“去吧,別誤了車?!?
剛進(jìn)候車大廳的衛(wèi)生間區(qū)域,溫子笙看了一眼男廁爆滿,直接把許糯糯拉進(jìn)了無障礙衛(wèi)生間,反手鎖門。
“還有十五分鐘檢票。”
溫子笙把行李箱一扔,看了一眼手表,眼神瞬間變得兇狠。
“夠干一次了?!?
“子笙……車要開了……”許糯糯看著眼前這個已經(jīng)徹底黑化的侄子,有些腿軟。
“車開了可以改簽。但我現(xiàn)在必須要射進(jìn)去。”
溫子笙把她抱上洗手臺,面對著鏡子。
鏡子里,兩人衣冠楚楚,但下半身卻緊密相連。
“看著鏡子?!睖刈芋厦畹?,“記住這個畫面。我回學(xué)校后,你要是敢想別的男人,我就退學(xué)回來,天天把你鎖在床上干?!?
“噗滋!噗滋!”
這一次是真正的“生死時速”。
廣播里不停地播放著:“請乘坐gxxxx次列車的旅客開始檢票……”
那種緊迫感讓腎上腺素飆升。
溫子笙像是要把這幾個月的思念和占有欲全部發(fā)泄出來,動作快得只能看到殘影。
“啊啊?。】臁斓搅恕s不上了……”
“趕不上就不走了?。 ?
溫子笙低吼一聲,死死扣住她的腰,在那催命般的廣播聲中,迎來了最后的爆發(fā)。
“給我接著!這是留給你的紀(jì)念品!”
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液,像是不要錢一樣,瘋狂地灌入許糯糯的子宮,把她的肚子都撐得微微鼓起。
……
三分鐘后。
溫子笙整理好衣冠,戴上金絲眼鏡,恢復(fù)了那個斯文學(xué)霸的模樣,提著行李箱走出衛(wèi)生間。
許糯糯跟在他身后,走路姿勢怪異,臉色潮紅,裙子下面濕嗒嗒的,全是侄子留下的東西。
“二叔,小嬸嬸,我走了。”
檢票口,溫子笙揮手告別,笑容燦爛且純真。
只有許糯糯知道,他在轉(zhuǎn)身前,用口型對她說了一句話:
“夾著它,不許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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