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放開我……我不認識你們……”
她在那個兇狠的吻的間隙中嗚咽求饒。
可是這兩個“綁匪”誰都沒有說話。他們像是在進行一場無聲的狩獵游戲。
下面那個戴手套的人,他的一只手控制著跳蛋,另一只手戴著手套的手指,卻強行擠入了她那緊致的甬道。
皮手套摩擦著內壁,那種特殊的紋理感讓許糯糯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滋滋滋——”
跳蛋的檔位被調到了最大。
上面那個人松開了她的嘴,轉而埋首在她胸前。他似乎知道她的乳頭剛才被顧小北吸腫了,專門用牙齒去輕輕啃噬那紅腫的乳粒。
“痛……別咬那里……腫了……”
許糯糯痛得渾身發抖,但在系統的強制發情下,這痛感瞬間轉化為了電流。
“不要……太奇怪了……我在害怕……為什么還會……”
許糯糯絕望地發現,在被“輪奸”的恐懼中,她的身體竟然比任何時候都要興奮。
下面那根戴著手套的手指,在她的g點上瘋狂摳挖,配合著陰蒂上的高頻震動,將她推向了懸崖邊緣。
“求求你們……停下……要死了……”
“啊啊啊——!!”
隨著上面那人狠狠吸了一口她的奶頭,下面那根手指猛地一勾。
許糯糯在黑暗中,在一輛不知開往何處的bang激a車上,迎來了一次屈辱至極的絕望高潮。
她渾身抽搐,大腿根部痙攣,大量的淫水噴涌而出,打濕了那只昂貴的皮手套。
車廂里,只有她急促的喘息聲。
然后,她聽到了一聲低沉的、充滿磁性的輕笑。
“呵,果然是個水做的騷貨。嚇成這樣都能噴?!?
這個聲音……
怎么這么耳熟?
“嘩啦?!?
眼罩被一把扯下。
突如其來的光線讓許糯糯下意識地閉眼。等她適應了光線,看清眼前的兩個人時,嚇得差點停止呼吸。
坐在她左邊,慢條斯理地摘下那只濕漉漉的皮手套,露出一雙修長蒼白手掌的,是坐在輪椅上的大哥——霍誠。
而坐在她右邊,此時正把玩著那個還在震動的跳蛋,一臉邪氣看著她的,是弟弟——霍淵。
“大少爺……霍總……?”
許糯糯驚魂未定,心臟還在狂跳。
“怎么?看到是我們,很失望?”霍淵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陰鷙,“還是說,你更希望是被別的野男人bang激a,然后把你輪了?”
“不……不是……”
“噓?!被粽\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拿起那只剛剛從她體內拿出來的手套,放在鼻尖聞了聞。
“淵,除了我們的味道,還有別人的。”
霍誠的眼神冷得像冰,盯著許糯糯的下體。
“一股子乳臭未干的精液味。還有……消毒水的味道?看來這一天,你挺忙啊?!?
許糯糯臉色瞬間慘白。她沒想到霍誠的鼻子這么靈,竟然能聞出顧小北和泳池的味道。
“既然這么喜歡吃百家飯,”霍淵解開了皮帶,那種金屬扣的聲音在封閉的車廂里格外刺耳,“那我們就來玩個游戲,測測你的忠誠度。”
霍淵從旁邊的暗格里拿出一條更厚的黑色絲帶,重新蒙住了許糯糯的眼睛。
“規則很簡單。”
霍誠的聲音-->>幽幽響起,像是地獄的判官。
“我們兩個,會輪流插進去?!?
“你不僅要猜出是誰在干你,還要說出這根雞巴的特點。猜對了,這根雞巴就賞給你,讓你爽個夠?!?
說到這里,霍淵按下了一個按鈕。
“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