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嘴,歸我。”
霍誠伸出手,捏住許糯糯的下巴,強迫她抬起頭。
“剛才叫得那么歡,嗓子都啞了。含著我的東西,潤潤喉。”
他解開西裝褲鏈,那根修長、青筋蜿蜒、帶著微微彎曲度的肉棒彈了出來。并沒有太多的前戲,他直接抵住她的紅唇,腰身一挺。
“唔——!!”
許糯糯被迫張大嘴巴,感受著那根長物直搗喉管。霍誠的東西太長了,直接頂到了她的咽喉深處,堵住了所有的呼吸和尖叫。
“大哥吃上了,我也不能落后。”
霍淵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獰笑著擠進許糯糯的雙腿之間。
此時的花穴剛剛經歷過高潮噴涌,紅腫外翻,正處于最空虛、最渴望被填滿的狀態。
“嫂子,這里剛才噴了那么多水,現在該換我給你灌點精液了。”
霍淵扶著那根滾燙如鐵的紫紅巨物,對著那濕淋淋的洞口,狠狠一記深頂!
“噗滋——”
因為太滑了,他進得毫無阻礙,瞬間填滿了所有的空隙,撞擊在子宮口上。
“唔唔唔!!”
許糯糯被嘴里的異物堵著叫不出來,只能瞪大眼睛,身體劇烈抽搐。
而最恐怖的,是身后。
沈清讓站在檢查椅的側后方,看著那個此刻正微微收縮的后庭菊花。
那里雖然涂了潤滑膏,但畢竟是排泄的地方。對于有著重度潔癖、連握手都要戴手套的沈清讓來說,這里本該是絕對的禁區。
但此刻,看著那朵粉嫩的、還在顫抖的菊蕾,他眼底的理智徹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病態的破壞欲。
“臟?”沈清讓摘下眼鏡,隨手扔在一邊,露出那雙平日里被鏡片遮擋的、充滿侵略性的鳳眼。
“只要是她的,什么都是香的。”
他沒有戴手套。
那雙被稱為“上帝之手”的外科醫生的手,直接扶住了自己那根粉嫩卻堅硬的肉棒。
“溫太太,我要破戒了。”
沈清讓低語一聲,將龜頭抵住了那個緊閉的括約肌。
“這一生,我從未碰過這種地方。你是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
“呲溜——”
并沒有太多的猶豫,借著剛才肛塞留下的擴張度,沈清讓腰身一沉,那根屬于潔癖醫生的肉棒,帶著一種決絕的姿態,狠狠地擠進了那個禁忌的甬道!
“呃——!!!”
如果嘴沒被堵住,許糯糯此刻一定叫破了喉嚨。
滿了。徹底滿了。
嘴里是霍誠的長槍,前面是霍淵的巨炮,后面是沈清讓的粉杵。
三個洞,三根肉棒,將她的身體完全貫穿,不留一絲縫隙。
她不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被徹底征用的肉便器,一個專門用來吞吐男人欲望的雞巴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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