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相框墜地的輕響之后,是更長久的、令人窒息的寂靜。羅梓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手中捧著那個陳舊的相框,指尖冰涼,目光卻如同被釘在了照片上那個笑容燦爛的青年臉上。窗外城市的霓虹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相框玻璃上反射出冰冷的光斑,卻絲毫無法照亮他此刻內心的驚濤駭浪。
震驚的余波與細節的捕捉
時間似乎被拉長了。幾秒鐘的僵持,在羅梓的感覺中漫長得如同一個世紀。最初的、排山倒海般的震驚稍一平息,他作為“特別調研員”的本能便開始悄然運作,驅使著他以近乎苛刻的細致,重新審視這張泛黃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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