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李云帆出聲確認。
南江作協的成員戰戰兢兢地再次回道:“青稞半酒。”
李云帆眉頭一皺,起身朝外走去。
休息室中剩下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終,魏崇山出聲建議,“要不,咱們幾個也出去看看?”
莊巖咂了咂嘴,“不太合適,咱們一出去,就代表事情鬧大了,不如我們還是老老實實地待著吧。”
夏國作協主席劉慶陽點頭附和,“沒錯,咱們別出去了,讓小李處理就行,畢竟這里是南江,飛馬獎又是南江作協舉辦,出了這么一檔子事,讓他來處理更為合適。”
夏國作協副主席梁微點頭,輕聲道:“確實。”
見三人都這么說,魏崇山也只能少數服從多數,心中卻隱隱有些不放心。
李云帆來到外面后,第一時間便吩咐道:“讓所有記者離場,飛馬獎往后推遲半個小時,等評選快開始的時候,再放這些記者進來。”
“好的,主席。”
不到三分鐘,會場中的記者們便已經全部離開。
見狀,李云帆這才從側面處進入會場,遠遠看到躺在地上的青稞半酒后,腳步加快。
人未到,聲先至。
“誰動的手?”
聽到這個熟悉的聲音,躺在地上的青稞半酒瞬間跟打了雞血一樣,仰頭一看,強忍住雙腿間傳來的疼痛,指著江凡:“爸,就是這小子打我。”
爸?
這個稱呼,頓時讓在場的作者們面露古怪,瞬間產生了一些聯想。
江凡暗暗撇嘴。
怪不得!
怪不得這個青稞半酒名不見經傳,卻能入圍飛馬獎決賽,原來是個關系戶啊!
李云帆面色難看,扶著青稞半酒從地上站了起來,低不可聞地訓斥道:“跟你說了多少次,在外面要叫職務。”
青稞半酒脖子一縮,“李主席,就是這個人打我,你可一定要為我主持公道啊!”
眾人:“……”
掩耳盜鈴是吧?
李云帆目光落在江凡臉上,接著朝著一旁的桌上看去,奈何江凡的筆名牌已經掉落在外側地上,“我是南江作協主席李云帆,你的筆名叫什么?”
“這和我的筆名叫什么有關系嗎?”
江凡雙手一攤,“李主席,你可一定要給我主持公道啊,這個青稞半酒一不合就對我動手,在場的人都可以給我作證。”
“?”
正準備發火的李云帆瞬間懵了,隨即發出一聲冷笑。
好一個賊喊捉賊啊!
“明明是你動手打青稞半酒,現在還反告一狀,當這里沒有監控嗎?”
江凡臉上的無辜之色更甚,“李主席,我沒有動手打青稞半酒,是青稞半酒動手打我。”
“哈哈哈哈……”
李云帆被氣笑了,“好好好,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那我問你,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青稞半酒躺在地上,而你卻跟沒事人一樣坐著,動手打人者躺在地上,被打者坐著,你覺得這合理嗎?”
李云帆被氣笑了,“好好好,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啊,那我問你,我剛才過來的時候,青稞半酒躺在地上,而你卻跟沒事人一樣坐著,動手打人者躺在地上,被打者坐著,你覺得這合理嗎?”
“確實有點不合理……”
江凡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扭頭對著丁念兮和情迷飛飛兩人說道:“幫個忙,把這些椅子先移開。”
丁念兮和情迷飛飛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江凡的話將周圍的椅子搬到了一旁。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江凡往地上一躺,化身為蛄蛹者,一邊蛄蛹,一邊大喊:“打人了,打人了!我快被打死了!”
眾人:“……”
丁念兮勾著腦袋,眼底深處泛起笑意。
這個錦瑟……
好逗啊!
李云帆氣極反笑,對著一旁的南江作協成員吩咐道:“去調一下剛才的監控調。”
說完,他看著在地上打滾的江凡,“本來我還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既然你死不承認,等會兒監控調出來以后,我會立刻取消你的評選資格!”
一聽這話,江凡頓時從地上站了起來,不以為然道:“取消就取消,搞得我好像很稀罕這個獎一樣,連點獎金都不給,垃圾獎。”
一時間,周圍倒吸冷氣的聲音頻頻響起。
飛馬獎……垃圾獎?
太敢說了!
李云帆臉色難看。
南江作協這些年不知砸了多少錢和資源,好不容易搞出了一個飛馬獎,現在卻被一個年輕人說成垃圾獎,是可忍孰不可忍!
“好!”